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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莺被陆星池突然的开口吓了一。

        陆星池微微垂下脑袋，恰好与元莺对上。

        被钉在原地般的陆星池顺着她的力一晃，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几步，差点让元莺撞上桌边。

        他们俩站在一个偏僻的休息室里，只有一盏白炽灯还勉强承担着照明责任。

        虽然不清楚元莺到底想些什么，但陆星池还是思考着老实回答：“今天刷过牙，也用了漱口水。”

        撞上来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使元莺不自觉一颤，代表着情动的水几乎顷刻间便沿着口淌出。

        柔的额发将眼睛挡住，不甚清晰，他的嘴有些紧张地抿起，鼓起些脸颊肉，反而让陆星池有些和年岁相符的可爱起来了。

        有几只小虫绕着灯珠飞舞，少女的肩膀在灯光照映下莹白如玉，昏暗的室内莫名蒙上一层薄纱般的暧昧。

        “虽然歉没有用，但是那天……对不起。”陆星池又说。

        “你想好要我怎么补偿你了吗？"

        “嗯。”陆星池的回复简洁明了。

        “陆星池你的嘴干净吗？”她突然问。

        她伸手将裙摆翻卷起来。

        “补偿我？”元莺有些玩味地重复着陆星池的话，“你确定？”

        元莺今天的裙子半长不短，刚好卡在膝盖和大中间，伴随着她坐在桌面的坐姿往上翻起一截。

        “好。”陆星池神色未变，指尖颤抖着将耷下的裙摆撩开，在早被黏打成深色的布料中央。

        元莺莫名觉得此刻的场景有些熟悉，同样昏暗的环境，以及同样面对着站立的二人。

        “让我开心就好啦，上次磕破你的嘴，我也有点抱歉。”元莺拉长了语调，明摆着要为难陆星池。

        她略微抬起，想从陆星池的表情发现些端倪。

        她顺势后仰着坐上桌面，用鞋尖勾住陆星池的小猛然一拉。

        世上的各种事情，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明明是询问和歉意，在他毫无起伏的声音下反倒显示出一威胁的味，似乎在暗示元莺开口之前最好掂量下自己的分量。

        “陆星池。”元莺开口将他拉向自己，呼洒在陆星池脸上还带着未散开的意。

        而元莺恰好，最擅长蹬鼻子上脸。

        陆星池的视线因着元莺的举动下移，落在她白皙的上，又电般挪开。

        “可以。”他几乎秒回。

        很快，少女的下一点点显在陆星池面前，压在桌面溢出些的肉，像是初生的羊犊，任何的碰都是罪恶的亵渎。

        “要我原谅你，很简单呀，”她捉住陆星池的手，往自己的心一按。

“什么都可以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