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柳相旬心疼地替檀香上着药,埋怨女儿以
作险,好好一张小脸出去一趟怎么就这样了,至于儿子,还跪在门外
冷风呢。
“因为蒋可姐姐她
本没把哥哥你放在眼里啊。哪有女孩子出来见男朋友不打扮还迟到的……”
“对不起,我……”
“二。”
听她这番认错,柳鹤又是心疼又是宽
,心疼的是妹妹因为自己受了伤,宽
的是檀香听进了自己的话,他
糙肉厚的,跪在地上也不过是双膝受苦,可打檀香的那一巴掌却是抽向了自己的灵魂,檀香越是
歉反省,他就越是自责痛苦,偏偏心口又淌出苦涩的蜜来。
“可是,哥哥呀……”
少女不知廉耻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来,神情亢奋到好似刚高
过了的销魂模样,一脸享受地媚笑着,大概是又陷入了回忆中。
“不能被哥哥
,还不能挨哥哥的打吗?”
“……唔!”
“你还不知
我和爸爸
了吧?”
柳鹤终于
着自己迈出了背德的第一步,他知
自己彻底完了。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咱们一辈子免谈。”
“你别说了,这句话我今天听够了。”
“说这种话你就不怕吓到别人!”
“爸爸真的好厉害,每次都能把我
得不省人事,我刚刚和爸爸又
了一次,哥哥知
我有多爽吗?”
冰冷的吻猝不及防地迎了上来,檀香想要推开柳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是泪
满面。
少女不动声色贴向他,小手扯住他的大手不放,借着哥哥迷茫无措的空
,边夹着
,边媚着声音冲他抱怨。
微微一笑,檀香回抱住哥哥,餍足地深
了一口气。
被呛的说不出话,檀香只觉得好笑,她在柳鹤怀中狂笑不止,直直笑出泪花,柳鹤不明所以,直到她骤然转变了神色,笔直地站起
来,摘下项链扔在地上。
“我不想跟你玩什么
恋情深了,柳鹤。”
“你
你哥也不能这样啊……”
檀香甜甜地笑了。
“她天
如此。况且我也并不在意,没有见面就一定需要打扮的
理。”
柳鹤又落了泪,他想起自己去年和檀香一起
过的荒唐事,两个人除了
爱,什么都发生过了,他那个时候是真的什么都不顾了,一有时间就往家赶,但人怎么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呢,就算他可以,檀香也不能。她太小了,也许只是被一时的情爱迷昏了眼,等她长大幡然醒悟过来,怕是来不及后悔。
“为什么?”
他不相信檀香会这么脆弱,躲不开他哥一巴掌,还不能护着自己的
吗?柳鹤单纯,还以为自己的妹妹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孩,可他了解这个坏小孩肚子里的弯弯绕绕,那可太多了。
“相旬爸爸又不是别人~”
“爸爸~你是不知
哥哥那个女朋友有多嚣张,不尊重我就算了,还要哥哥反过来照顾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我呀,大概一辈子都离不开爸爸了呢呵呵~”
父女俩在温
的室内打情骂俏,隔着一扇门跪着的柳鹤却万分自责,如果他知
妹妹被打的时候,
下在止不住地
水,还不知是何反应呢。
“你重要……”
“檀香……”
“三。”
“是檀香对不起哥哥,不应该对蒋可姐姐没有礼貌的……”
转
就走,檀香本来就没对柳鹤的反应有多大的期待,今天去见他那个女友不过是一时兴起,之后发生的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前几年恨柳鹤不假,现如今不在乎是真。
她连一点给柳鹤补救的余地都没留,就一脚踩上了那枚
心打磨过的镂空银戒。
小手温柔地贴上青年的膝盖,柳鹤在外跪了四个小时,双
都快跪到没有知觉了,一回家就受罚,哥哥还不如不回家的好。对于柳鹤的那点恨意,檀香早就抛之脑后了,她是记吃不记打的
子,只要放在心上的男人对她有一丁点好,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全
交代出去,痛呀恨呀的是什么?
妹重要还是女朋友重要?”
可是怎么才能
到彻底放下?她现在在沼泽里越陷越深是拜谁所赐,凭什么就他一个人清清白白,既然不想继续又何必撩拨,男人,果然是贱。
“人家再嚣张能有你嚣张吗,亏你想的出来,小鹤的
子你让他两分就是了,你是不是……”
“一。”
“对不起,檀香。”
他摇了摇
,又给妹妹说了抱歉,寻常沉静如水的面孔上也难免出现了羞愧,柳鹤很少情绪失控,在檀香的记忆里甚至捕捉不到哥哥失态的模样,
情冷淡如斯,还不是照样为我所乱,少女一面想着,一面暗自得意。她也知
男人最爱看女人在他面前伏低
小,更乐得承受这份看似屈辱的奖励,便装出一副后悔莫及的凄楚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哥哥的
膛上垂着泪。
“痛不痛啊?”
“哥哥知
我为什么对蒋可姐姐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