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照你的话来说，女人就是培育他的人，现在躺在那里。」皇蛊朝着地上的焦尸努了努嘴。

        我们是谁？别人是谁？女人又是指谁？

        「我还是不知她是谁……又为何要插手楠家之事……」阎师默默牵紧鬼子的手：「但是这孩子……这孩子不能再受任何伤害了，至少在我还能走动的时候……」

        「我？」

        「你居然会生气？」阎师开始不懂眼前的皇蛊究竟是何种生物了。

东西摆在眼前居然不能动，多可恶啊！

        阎师看着鬼子，鬼子张着眼睛回望着他，澄净的眼让他了一个决定。

        面对阎师的疑问，皇蛊嗤之以鼻：「多少人？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可是蛊之皇啊！」

        「她是谁？」

        「那好，我与你交易……」

        白雾在皇蛊边扬起，一点一点，发散着银光，像映着阳光的飞雪，似黑夜飞舞的萤，映衬着他不可一世的笑容。

        「你是什么意思？」阎师深知皇蛊的食物非毒即蛊，但后的孩子明明就是个人……除非──

        「我已经答应别人不能吃他，所以我只能对他施蛊，而他最需要的就是忘记那女人对他所的一切，让一切重新开始。」

        「女人？」阎师开始听不懂皇蛊所说的话。

        「但我不想让他受到你的控制。」阎师知，施蛊的意义代表什么。

        「所以他们不是真的母子？」

        「一点关係也没有！这女人用自己养了狂蛊，恐怕脑子整个都被侵蚀了，所以才帮这孩子了决定，现在，换你要帮这孩子决定。」

        「当然是你！因为这傢伙压就不想忘记那女人对他的事情。」皇蛊看着鬼子，眼神中竟带着一点不捨与叹息。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只要不干扰我杀掉蛊皇，我才不我施下的蛊要什么事情、要到哪里去。」

        「你不会想知的……」

        「这女人除了拿他练蛊外还对他了什么？」阎师看着已成焦尸的楠濢，再看着泪水盈眶的鬼子，就算她对他再怎么坏，鬼子眼中的泪水总不会假，他是真心爱着这个娘亲的。

        「你最多能纵多少人的记忆？」阎师了决定，这孩子的人生必须同他的双眼一样澄净。

        「你想对这孩子施加蛊物？」阎师皱了眉。早知伏离卦养的是这种没人的东西，当初他就不应该帮助他养蛊。

        「别搞错了，这傢伙跟我完全不一样，他本质上是人没错，只是已经完全蛊化，意识也被侵蚀得差不多，今后若不往他上施加蛊物，就会一直维持原样，不会有任何改变与成长……」

        「你能纵记忆，对吧？」

        「是谁都一样，没血没泪的东西，就凭这样也敢人家的娘？」皇蛊的轻蔑中又多了一分怒意。

        皇蛊挑了眉：「我就当你这句话是个讚美，但是没错，我是对这种自詡为娘亲却又拿孩子去练蛊的事情很唾弃，虽然他们两人的血气完全不一样……」

        「当然，得让这傢伙变成我的，否则蛊皇就会透过他知我的存在，但是你知我们的习，我们不能任意对人施蛊，除非对方允诺，或是有人愿意代劳。」皇蛊的眼神飘到阎师上。

        「那你就甭担心了，他现下是百毒不侵、百伤自癒，想弄死他还有难度呢！他唯一的问题只有受制于蛊皇的牵系。」皇蛊可以想像得到，蛊皇若得到鬼子，可不是得到一件玩，而是一件兵──用来对付他的兵。

        皇蛊凝视着鬼子，鬼子就像喝了迷魂汤一样，陷入一种恍惚的状态。

        「你不会利用他？」

        「復仇这种事还是亲手比较有乐趣。」皇蛊咧嘴一笑。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