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言重。”小云。

        白姝笑中有深意，小云忆及白习雨扣住不松手的模样，脑中乱哄哄的，莫名生了惧意。

        “正有此意。”白姝答。

        孩子？

        “保证服服帖帖。”

        “护法，洛使君手上的文绣好生独特。”小云将心中疑惑问出。

        “这位便是我的夫君，名唤洛雪。”白姝牵起他的手，洛雪向小云行礼，后者慌乱回礼：“见过护法，呃，护法夫君。”

        “刚睡下。”他回。

        洛雪笑点了点，极温柔的模样。白弥弥抱住他的手，“姐夫，小侄女醒了吗？”

        “护法，我和少主大人没――”一句话未完，白姝的手指抵着她嘴，“不必，我都明白。习雨这人吧，浑上下就属嘴要强，嘴会骗人，可眼睛不会骗人。”

        洛雪的手艺在族中数的上数，小云在住所时，均由白习雨送来吃食，不是少了盐便是烧过了火候。

        “自是愿意。”

        小云陷在她宽阔的怀里，听得糊涂，她怎么会讨白习雨夫君。

        “咒法？”

        真和左护法成了亲，白习雨岂不是小还得帮着养自己妻子和他人的骨肉。

        白姝与弥弥的手指原样，这文绣，似乎是男子专属。

        更难为情了，小云偏过，“别说啦。”

        眼前男子不过二十上下，红齿白，生得极美。“妻主。”他站起来，高挑有态，故意镂空的衣服隐约能看到腰的瑰丽图案。

        “我的年纪应长你两岁，以后便叫你一声妹子了。”白姝饮了三四杯佳酿，酒气微醺，一把搂过她，“云妹妹，面太薄。”

        小姑娘转回，“小云，你愿意去我家客吗？”

        三人掬水洗净面容，白弥弥走在前，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人。

        好漂亮。

        “教中都是爽利人，这些床笫间的趣事多。”她朗声，“往后你讨了习雨，他脾气爆，我自有妙法授你。”

        小云起初不解他意，想到此前所见，忽而福至心灵，豁然大开，霎时红了大半张脸，磕磕绊绊回了两句。

        “文在何，便使何更‘厉害’些。”洛雪言笑晏晏答。

        白姝听完，轻笑：“这是我教男子独有，看似图案，实则是咒法。”

白弥弥窜到二人中间，一手牵起一个，“阿姊，就请小云去我们家客好不好？”

        “你这般容貌，许是前有了心上人。心放大些，多他一个不多，何况，习雨也算一等一的郎君。”

        白姝还穿着祭司的礼服，洛雪上前替她解开厚重的外裳，“略备薄酒，还望小云姑娘别嫌弃。”

        不知他哪来的执念，一定要亲眼见着小云吃完，收走碗箸，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这咒法，他刻的仔细着呢。”

        他的手指上，也有文绣。

        此刻遇到美食，胃口大开，眼见她和白弥弥桌前的菜不剩多少，洛雪将另一份放在她们面前。

        以他的脾气，不怪要逃。

        因白姝左护法的缘故，二人的家就在山脚下。小云也见到白弥弥口中的石像，一人高，半蛇尾，双眼微微睁开，悲悯世人。

        白弥弥觉得有意思，火上浇油：“小云，又不是甚机密，咒法是为了妻夫之间生活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