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轻轻了顾鹤的小指关节，指里还残存着干涸的血迹。

        “是我。”一不好的感觉涌上心。

        手在了外面，手腕上那些狰狞的肉伤被包裹在洁白的纱布下，手腕白得快和绷带一个颜色了，手背上扎着输针，脆弱得让人本不敢碰他，仿佛是一个上就要破碎的幻像。

        那个医生似乎是今天刚刚交接班，还不太清楚眼前这位人是什么情况，回答完家属的疑问后并礼貌地劝说，“先生，您的探视时间也快结束，为了患者更好的休息，还麻烦您、”

        “这是术后的应激反应，患者在昏迷的情况下，交感神经兴奋，垂和肾上质激素分增多会引起血压上升、心率过快和呼加速。”

        他原本就单薄的形此时已经瘦到脱相，脸颊深深凹了进去，小号的病服对他而言依旧是有些大，纤薄的眼浮着细细的血纹理，看着很脆弱。

        “乖宝……”贺云屺轻唤着对方，没底的心中却不知将人唤醒后，他又该作何。

        贺云屺才从医院回来不到五个小时但是在这五个小时里他还是不停蹄回了公司理事情，所有的事情都在这节骨眼上，容不得他有半点虎。

        这两个字好像突然在他的脊梁骨上敲了一锤，直击心里，震得手指都麻木。

        他被愧疚和悔意击垮了，恨不得这里躺着的人是自己，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便退了出去。

        贺云屺望着被褥里毫无生机的顾鹤，他是不是知自己来了，所以反的抗拒？

        恶化？怎么会？

顾鹤床边的心监测仪发出节奏规律的提示音，证明着他还存活着。

        “您好，请问是顾鹤的家属吗？”电话那的声音很急。

        就在医院的成立的专家小组讨论顾鹤的治疗方案的时候，一个不好的消息从icu传了出来。

        贺云屺再也不敢乱动，立按下呼救铃，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及时出现，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幽蓝色眼睛。

        可是为什么短短几个小时内病情会恶化！

        “贺先生，顾鹤的本就有心脏病。因为之前的药物控制可以达到生理正常。但是由于是先天心脏病引起的，本次他受到了严重的创伤，长期的药物服用导致他的凝血系统比正常人要弱，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尽快进行心脏移植。”

        正想帮他拭干净，不料他无意识皱起眉，呼突然急促起来，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病房内的心电图仪的响应频率也快了很多。

        心脏突然失重般地沉了沉，自责与歉疚快要将他焚毁。

        “谢谢。”

        “您好，麻烦您来医院一趟，顾先生的病情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