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说，把他推出去的人是单念生。

        「想要和你养隻猫，想要娶你老婆，想要和你一起到老。」他靠近我的面前，扳着我的下巴让我与他对视，他轻轻地在我的上落下一吻。

        从厨房的冰箱里添了杯饮料，也替行动不便的单念生添了杯水，坐到他的旁，原本预计要观看的影片也已经被收到盒子里，我们之间还胶着在不久前的热情如火。

        「对了。」

        我盯着他意外抱起沙发上的抱枕，从来不碰的他刻意的挡住某个分，我没想戳破他想遮掩的事实，只是偷偷窃笑。

        「什么？」我一脸困惑。

        所有人都认为我们谁也不敢朝着对方踏出那一步，停留在曖昧的纯友谊阶段，可是又有谁知，其实我们已经站彼此的旁，只是我们还凝望着对方，梗在咙的话语一直在等对方先开口。

        「让你久等了。」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笑容却灿烂的比阳光还要耀眼。

        「那也没办法，毕竟作主的人从前开始都是单念生。」

        好，当然好，我们要好到连老天爷都羡慕我们。

        「我觉得牧大扬好像可怜的。」低看着手机里全是牧大扬传来的哭泣贴图。

        「那你就说啊。」我毫不在意的拿起眼前的饮料开始啜饮，心不在焉的四观望。

        「可是我有。」

        「他、他没说什么。」他连忙摆手否认。

        可我见着他一人的演出却看得入迷，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因我而起，他的指间碰、他的俯亲吻，我会无法开口去制止，因为我已经陷入他的沼泽当中。

        「别问。」

        但，我们似乎也可以异口同声。

        「你们本就是一对恶毒的夫妇，我才进到你们家不到二十分鐘，连沙发都还没坐到就要把我赶出门。」他忿忿不平的抗议。

        「你好像来得很不是时候。」我一脸嫌恶的盯着他看。

        「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不知自己有什么理由对他说不好，也曾犹豫过自己是不是应该和他继续待在一起，世俗的眼光会如何看到我们这么曖昧的关係，也曾想过他未来的边不会是我，可是我已经错过好多次了。

        他放下手中的水杯，真挚的眼神直盯着我瞧，张开口：「你有没有什么话没告诉我的。」

        「但我觉得我也可怜的。」他面有难色，动作僵得不得了。

        大概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他，和以前不同反响，还多了点讨人厌的成分在里。

        别人交往的时日肯定比我们还要来得长，可我深爱他的程度铁定不比别人差，认识他十多年，住在一块五年，虽然被他当成大型垃圾丢掉过一次，但他还是去垃圾场把我给翻出来。

        「啊？什么话，没有啊！」

        他说……

        说要买菜那倒是真的，但要出门这件事情只是为了把牧大扬赶走，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拖着脚步被我强制驱离，甚至到了最后一秒还巴着大门不放。

牧大扬。

        「你……有怎样吗？」我的嘴角抽搐几下，丝毫不明白他口中的话语是在暗指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