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发现我在医院里,守着我的是继母,她说芮莹的灵堂已经弄好了,姚哥跟我哥在
理,但他们不知
讣闻要发给谁,因此还没有发。芮莹的失踪案,警方也已依自杀结案了。
我从芮莹的包包拿出她的手机,用我的生日解锁,打开相簿,看她最后的模样……
为什么她都有按时吃药,还是会选择自杀?
哥哥依照警方的指示,载我去到山区,左弯右拐了许久,芮莹开的那台车,停在茂密的草丛中,现场围起了封锁线。
照片中穿着西装的她,将长发绑成
尾,自信张扬,美丽又带点帅气。
继母也不晓得如何安
我,犹豫许久后,才缓缓地说
:「你……现在还好吗?灵堂那边需要你去
一些决定,要怎么佈置、要停多少天,都需要你定夺。」
?
我叫哥哥跟姚哥离开,我想一个人独
,一个人听她留下的遗言。
我哭不出来、喊不出来、叫不出来,就这样麻木在原地,静静望着驾驶座的那个粉色
影,看着警察们来来回回的蒐证,还有赶来的殯葬业者,在旁边打开尸袋,准备将她放进去。
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我因为情绪过激而昏厥了。
为什么她说很爱我,还是要离开我?
哥哥突然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将我的脸压在他
膛,不让我继续看下去,也不让我过去阻止。
我只能傻傻地点
,没办法组织语言回应,我实在想不透,她为什么死意坚决?
可是,那台老爷车的驾驶座车门被打开,在这燠热的天气里,几步之遥我就闻到了那
难闻的尸臭味……如果里面的是芮莹,我不知
怎么继续骗自己,芮莹还活着。
我静静地坐在灵堂里,怀中依然抱着她的包包,抬
望着她的照片,那张照片是她求婚那天,在餐厅里面拍下的。
我将包包用双手紧紧抱着,然后陷入了沉默,我不知
还要
出什么反应,就只是抱着。
「我们就在附近晃一晃,等等回来陪你。」姚哥说完,就跟哥哥离去,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
最后的那几步,我觉得我的脚被绑上了铅块,举步维艰的走到车旁,映入眼帘的是已经浮
变形的芮莹,
上穿着的是她最爱的一件粉色裙子。
我永远记得那个日子,6月8号早晨8点,警方的电话吵醒我,也惊醒在家里陪我的哥哥。
担心我
垮掉,叫我就算睡不好也要睡一下,这样找到芮莹时,我才能够当她的依靠。
可是三天后,警方的认尸通知,打碎了我仅存的幻想……
副驾驶的车窗开了一
,有一个
子接进来,旁边用胶带密密麻麻的黏死,我想我猜到她选择什么方式结束自己了。
我好想哭,但我一滴眼泪都
不出来。此刻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痛到极致是没有泪的。
我下了车,缓缓走过去,哥哥还告诉我别想太多,也许警方搞乌龙,毕竟我
本没看过芮莹开车,她怎么会突然有一台老爷车能开呢?
那张冷艳的脸近在咫尺,却再也不会喊我老婆,也不会再勾着坏笑,说我被
哭真好看了。
我听哥哥的话,
着自己照常吃饭睡觉,等着接芮莹回来后,我要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我听到她的话,努力将呆滞的目光聚焦,对她点点
,「帮我办出院,我要立刻过去。」
「不要——」我忽然能发出声音,想阻止他们将芮莹装进尸袋里,我不要芮莹被装进那个东西里,我不想承认芮莹已经死了!
灵堂我依然用芮莹最爱的粉色佈置,我们都没有固定的信仰,当殯葬业者问我要不要放佛经还是圣歌时,我实在很茫然,我只好跟他们说先不用,等我听完她留下的遗言再决定。
「她是失踪的穆芮莹小姐吗?」一个女警将我拉走以后问我,似乎不想让我看她那副模样太久。
继母将芮莹的包包递给我,她的手机也在里面,警方在车上有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说她有录製遗言影片,她只想要我一个人看,拜託找到她的人别查看她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