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啊……”她打了个哈欠,“你开车,我开不动。”
“没有了。”林仲替她把长发别在耳后理了理。
“你放足一百八十个心吧,我上次回家过节是十五年前,我和你赌咒发誓,我要去你家凑热闹我给你
两周饭。”
他清楚,自己在盼望什么,这种盼望来得太快,快到他不敢说出口也没有勇气直视。
不过林仲很能
会凌洛逢年过节回家的恐惧情绪,中国式父母对孩子的期待是成家立业两手抓,但如果只能抓一手,那必须是成家。林仲的母亲曾经特意横跨太平洋突袭儿子办公室,就为了警告从小优秀的亲生儿子,他已经在同龄人的成家竞赛中垫底,让老林家在收份子钱的大业里蒙了羞——尽
林仲强调了十七八遍,那点份子钱他半天就能挣回来,但母亲
本不在乎。
“都怪你,和狗一样,见地方就咬。”
林仲低笑,看了看她准备的礼物,“诶,我建议你换两瓶北美的酒,你好像有两瓶啸鹰,带那个吧。”
“我去。”凌洛站起来蹬蹬靴子嘀咕了句,“和我一模一样。”连标点符号都是。
“呵,我也开不动,打车吧。”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林仲
饭天赋点从来没亮过,昨天凌洛煎牛排时,他还一度把糖罐当成盐罐递给了她。
“神呐!”凌洛吓得浑
一激灵,冲回更衣室就换了个黑色高领
衣,回到门廊仔仔细细又检查了遍,“没有问题了吧?耳朵后面没问题吧?”
“我再给你两瓶呗,算我的,行吧?”林仲点点她脑袋,“你有点抠门在
上了啊。”
厘米的过膝漆
高跟靴,想了想又脱下来,换了个最简单的黑色切尔西靴。
或许,他应该先练习下
饭,以免赔给她那天翻车太狠。
“放心,我自己都不回家过年。”
凌洛最后踩了他一脚,急匆匆地下楼和桑文汇合,没有意外得,桑文也穿着黑色高领
衣,脖子以下的每寸
肤都遮得和修女一样严实。
“干嘛呀?”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大笑了起来。
“新年快乐,逗号,我在工作,句号。”
“你妈没意见吗?”
林仲想起她猫狗双全的
像来,但还是建议,“换吧。”
“不用,我家狗子怕冷,地
热得和非洲一样。”
林仲端着那个“my house,my rule”的杯子跟了出来,凌洛套着靴子赏了他个白眼,“你跟过来干嘛?”而后警惕地说:“我家不欢迎你啊。”
“你抬手的时候,这里会
出一点来。”林仲伸手在她锁骨靠肩
抹了下,有一点红痕,不知
是他哪次咬的。
凌洛继续白他,“大哥,那两瓶酒比大拉菲还贵。”他倒是大方。
在凌洛要出门前,林仲又一次拦住了她,看着她一
保守好孩子打扮猛皱眉
,“你要不换个高领
衣?”
林仲抵制的
本不是结婚,而是那种莫名其妙被人掺和私事还要指指点点的境遇,甚至,他设想过和凌洛结婚后,回家时那些长
妇还要再背后叨叨,说凌洛事业太成功不能在照顾好家庭。
“发了个消息。”
“我爸也喝不出区别来,他只会看到拉菲的标志,然后拍给老朋友嘚瑟我女儿给我买好酒了。”可凌洛还是去把酒换成了啸鹰,顺便警告林仲,“别掺和我家的事,没你份。”
想弃坑,呜呜呜。
想到这里,林仲忽然心
加速,想起昨天没有套的
爱。
“发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