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奎妮和那个人类医生以及和斯塔克他们在一起时的样子，她会像普通的年轻女孩那样笑，还能很聪明地将斯塔克怼得哑口无言。

        奎妮右手猛地一挥，空中猛然惊现数十把长剑，穿破云层，向着索尔齐齐袭来。利刃在晨曦的照耀下闪着森森寒光，破空而至，犹如从天而降的急雨。

        索尔看向奎妮。

        “是你心了，还是在人类世界生活几个月让你的剑变钝了？”海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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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一阵剑雨却没能伤到索尔，他手中雷神之锤挥舞如风，那些看似迅疾如网的长剑被他轻而易举地一一打落。甚至连海姆达尔都不甚费力地扫落几柄意外飞向阿斯加德其他士兵的长剑。

        奎妮有过童年吗？

        索尔死死握着手中的雷神之锤，感觉整只手都麻木了。

        趴伏在海拉脚边的芬里尔昂起，仰天长吼一声。

        海拉提步，慢慢走下台阶，停在奎妮边，目光却是望着索尔。

        剑雨铺天盖地，网中之人无可逃。

        索尔忍不住想，即便叛逆的、委屈的、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欺骗和抛弃的洛基，在发现自己的世之前，也在阿斯加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童年。他的父母始终将洛基视如己出。

        可她在海拉面前时完全不同，仿佛那些明亮、温全都从她上消失了，变得如同海拉一般冰冷无情。

        剑刃落地，带着未减之势轰然钉入脚下的土地，仙广场厚重的石板被一一震碎。

        他第一次认真思考，奎妮是海拉的女儿。当他在阿斯加德肆意成长，带着阿斯加德的队伍以正义之名四征战，被阿斯加德拥为英雄时，奎妮正孤独一人与海拉死亡国度。而海拉这样的疯子，谁都不会傻到幻想她会是一位好母亲。

        索尔在心里狠狠嗤笑自己一声，死亡国度能有什么童年？

        奎妮的剑雨终于被全打落。

        高台之上，海拉手指轻轻抚摸着芬里尔的，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下两人的对决。半晌，嘲讽地勾了勾角。

        奎妮站在雨幕之外，神情淡漠如久远时光中走出的神祗，风华绝美，却也清冷无情。

        震天巨吼中，奎妮剑势不歇，已经挥出第二剑，第三剑。索尔手持雷神之锤，仍然没有还手攻击，只是防守。

被两人排山倒海的气势震得后退数步。

        但即便如此，索尔仍然知，她与海拉不同。

        索尔不语。

        “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奎妮说。

        索尔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就像刚刚，她的剑看似有雷霆之势不可阻挡，却没有伤人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