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仪还没开始主持婚礼,两位新郎就已经情不自禁地拥吻,另一边的三个人哦哦咦哦了半天,只有钟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底带着祝福的笑意。
“我们的另一位新郎来了!”司仪笑盈盈
。
钟远去见了一次裴家父母,不知
说了些什么,之后的情况总算慢慢有所缓和。
“梁川故那个傻子,我早就知
他不解风情,没想到他还能磨蹭到今年。”裴斯指着不远
正和司仪说着话的梁川故,说话一点也不留情面,“当年那么垃圾的婚礼他也好意思当过去了,要是我家阿远,我可不会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梁川故回眸,看见那个逆光而来的颀长
影。他的白西装
前的口袋上别着一只
茸茸的迷你小白兔,乌黑的长发被镀上朦胧灿烂的金色光影。
而这样的幸运依然来之不易,它的出现仰仗天赐,但想要把握住,则依赖于每个人的特质和努力。
钟远狠狠地踢他一脚,眼镜后冷冽的视线猛地看过去,耳垂却燃起明显的绯色。
也许每个人想要从痛苦走向幸福都要依靠一点幸运,如果当初梁川故没有在林宅迷路,如果当时林知年
出一些伤害梁川故的行为,这场婚礼大概永远不会出现。
按林知年的意思,最终婚礼并没有办得多复杂。虽说从现场的
花、音乐和食物来说,林知年都层层把关
挑细选,每一
细节都无比上心,但毕竟规模很小,只请了那么几位熟人而已。
他们在地中海沿岸的春日里紧紧相拥,海边的飞鸟们在海风
过时振翅高飞,在懒洋洋的春光中扑洒永恒而美好的光辉。
陆文哈哈大笑,
本不在乎老板的面子,牵着自家老婆的手美滋滋地欣赏着巴
罗那海滨的风景。
他坚持要和钟远在一起,裴氏夫妇气得把他扫地出门,却没说断了关系,终究还是舍不得。
总之,未来的一切都在变好。
不过这种小事,只要多尝一点浪漫和坦率的甜
,多在对方深爱的眼眸里捕捉到一些幸福的痕迹,也许很快就能有所改变。
然而恢复理智后,他还是朝他走去。
在每一次命中注定的相遇和福祸无门的抉择之中,有人走散,也有人重聚。巴
罗那海滨的春光不会照耀在所有人
上,世界各地的美好也是如此,但总有一些值得被海风镌刻在梦中的婚礼,向飞鸟证明在陆地上相爱的浪漫。
他手里捧着花,现场只有他手上的花是洋桔梗,来自他们家阳台上
心照料的植物。
梁川故朝他走了几步,那几步完全不受控制,驱使
的力量来自心底。
裴斯这几年拼死拼活地拍戏,终于凑够了那笔巨款,用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钱偿还了裴家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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