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拉起西，重复了一遍：

        许秋白像是获得了什么认可似的，他不想在孟朝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但翘起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他真怕孟朝拉开车门就走，就像和表弟分手那样，干脆利落地跟他断绝往来。

        “好啊。”

        “主人和狗的关系。”

        许秋白知，现在的他在孟朝眼里一定非常可笑。

        可是，牧云他为什么、又是在怎样的情景下当着孟朝的面哭呢？

        孟朝穿上牛仔，扯来纸巾，侧过子，一边给他眼泪，一边好奇地问：

        “不要再有别人了，好吗？”

        孟朝笑着回看他，说：

        孟朝不喜欢矫造作，可这些字眼从他嘴里蹦出来却也分外可爱。

        “你说。”

        “那，作为主人的狗，我可以向主人提出一个请求吗？”

        人们对爱情的想象总是过分天真，要不可理喻的忠贞，要持之以恒的心动，要此生唯一，要至死不渝。

        孟朝靠着车门，冲他笑了一下。

        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接受的关系。

        这是今天她和他说的第二句话。

        愉悦与冲动尽数退去，许秋白难以抑制地害怕起来。

        可是，在真实的世界里，出轨、暴力、色情和病才是在这片土地上盛行了几千年的东西。

        她真能干出这样的事儿，她本来就是那么无情。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他浑浑噩噩地熬过了这一天，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孟朝给他发来一条微信。

        表弟爱哭？

        “咱们俩这样，还真像偷情的。”

        不然，怎么会在明知她为什么要和牧云分手的情况下，还向她请求什么“不要有别人”？

        许秋白的心没出息地砰砰着，确认好手的工作全完之后，他几乎是一蹦一地，花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走到了车位。

        那，想必是在孟朝面前哭的了？

        至于答不答应，她可没保证过。

        “我，哭了吗？”

        “孟朝，不要有别人。”

        许秋白愣住，他顾不上一片狼藉的自己，反过来用手背去碰自己的脸。

        他轻轻地扣住她的手腕，止住了她为他拭泪的动作。

        “但是，得加钱。”

        许秋白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地失落起来。

        他想她唯一的狗。

        他忍住笑意，定定看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去停车场等你。】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失去了理智。

        他怎么不知？

        然而――

        她只把这当成是一场交易，似乎并未发现在所有无法启齿的情愫之下，有他一颗隐匿的真心。

        这是今天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

        难，她还喜欢牧云吗？

        许秋白越想越不对劲，牧云他对于孟朝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她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游牧云呢？

        “小牧爱哭，你也爱哭，你们家的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爱哭的基因啊？”

        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孟朝出公事公办的笑容来。

        “孟朝，我和你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许秋白深一口气，他的还没有完全下来，粉色微微地左右晃动。着这么个东西，无论他说什么听起来都会相当淫乱。

        这是个很过分的要求吗？

        “你还说过你喜欢办公室恋情？现在觉得刺激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