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但总归不会让他知，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压他压得更紧，他睡不好就不会早起了。当然，这只是一个意外发现的小技巧。

        “你也不像表面上这么无害啊齐总监。”

        “你了。”你糊不清。

        凌晨的时候你还在看球，约莫凌晨两点，你回卧室拿手机，一点动静就把齐司礼吵醒了，他坐起来一些，眯着眼睛看你。

        你感觉和齐司礼在一起就像是找了个男妈妈，如果不是喜欢他，是个人都难以忍受他求疵的洁癖、过度健康的饮食作息，成年人的栖息总归要放纵自己，或许吃顿垃圾食品，任由熬夜通宵再睡到日上三竿，每每这个时候齐司礼就会拉着你早睡早起，就像憋了个大招被人突然打断了一样难受，可是一看到他那张脸，一和他说话，喜悦就源源不断地冒出来，脾气也烟消云散。

        喜欢人也不见得他会说出口。

        “我还不想睡，还有事呢。”你推了推他的手臂，男人纹丝不动，闭着眼睛眉突突地，间挤出极重的字音，“不许。”

        起就想离开，齐司礼却没松开你，再次使力把你拉回去，“你应该知。”他说。

        “你觉得我躺在床上是为了什么？”齐司礼没好气。

        “……还很困吗？”边吻他的眼角边问他。

        “我可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齐司礼冷哼一声。

        “问你什么都记得清楚，可不见得你会主动说出口。”你怨怼。

        他清楚你指的是第一次接吻，在那之前你们向来不会在事里亲吻，至于荷尔蒙失序，不过是伴随着心也乱了罢了。

        你无视他的话，顺着男人的下巴吻，一路向下住动的结，牙齿摩着那，齐司礼握紧了你的腰，呼重了起来，膛剧烈起伏。

        “记得。”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你的耳中。

        “……睡了。”齐司礼忍无可忍，拉开被子将你盖住，抱着侧躺下。

        亲着亲着，你突然回想起你们的第一个吻，“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吗？”

        “不过我猜，你应该也想知我为什么拒绝你。”你轻声说，想起和风细雨的夜里他漉漉的侧脸，落汤狐狸可怜兮兮的，他什么也没说就光凭那张脸勾了你的心，借着心登堂入室。

        叫了好几次，你不耐烦地翻过去，口中嘟囔着“辞职不干了”，也恰好松开了手，齐司礼得以解脱。

点半，还很早，又躺下去睡了。

        彼时你正站在床边仰喝水，放下水杯看向他的时候突然心如鼓，于是扔下球赛欺而上，边浸着水渍，一点点给齐司礼白净的肤染上意，蹂躏男人的，腰肢被他搂住，一同跌在床上。

        黑暗中齐司礼抱紧了你，你和他贴得很紧很紧，总觉得他要把你入血肉。

        思考了很久，你是愿意说的，你更愿意听他说的。但齐司礼显然也不是那种愿意剖析自己心事的人，嘴得跟什么似的，如果不是家里还有个蜥蜴助攻，你现在早和他说拜拜了。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按住齐司礼的口，凑近他迫。

        你仔细想了想，“……那天的狐尾草你是故意的吧？”你想不通还有哪位男会给你家送狐尾草，又清楚你家的位置，而且这人稍后就上门了……联想一下就知是这老狐狸的手段，好心计啊好心计。

        “这话倒不像是会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男人沉默地看了你一眼，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定，扯来被子给你兜盖住，这才慢悠悠离开卧室。

        “第二次。”齐司礼没没尾说了一句。

        “……疯了，你还着呢。”你不依不饶压着男人，越贴越近，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闹了，你继续睡吧。”

        这些天你也清楚，你们看似已经恋爱同居，但其实很多事很多话，还有很多误会都没说清或者解开，细想了这两月发生的事，最本可以追溯到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吵架，第一次心态和感情的变化，只不过都没有向对方阐明。

        情褪去几分，你靠在他上，声音很轻：“那个时候已经有绪了吧？”

        他翻撑在你上方，咫尺之遥。你其实很喜欢他那双漂亮的金眸，晶莹剔透如宝石，又沉寂着像蒙尘的珍珠，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月色隐约，柔白的光朦朦胧胧。

        黑暗中，齐司礼言又止，最后皱着眉闭上了嘴。

        齐司礼移开目光，表情镇定自若，可你掌心下的心却在渐渐加快，说明他并不像表面上这么毫不在乎。

        你是可以不起床，齐司礼可还要上班，扒拉着被子想下床，发现你拽得紧，他叹了口气将你从被子里拉出来，“起床。”

        “……嗯。”齐司礼很轻地应了一声。

        你挑衅地笑，“是啊，你是哪里来的狐狸这么有心计，真会勾、引、人。”

        “我要休息了。”齐司礼拍了拍你的背，示意你赶紧下去。

        你不想亲吻，只想摸一下齐司礼柔的发丝。行至半途被他握住了手腕，干燥的由掌心向上，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