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在心裡惋嘆一聲,又問安然,「可還有其他傷處?」
安然,「...。」她默默往後拉開一段距離,就要退出棉被之外,兔子察覺到了,伸手攔住安然腰
,整個人往前靠近,鑽到安然懷裡,兔子摟著安然,嚴肅
,「安然,仔細些,莫要著涼了。」
安然回
與兔子相對,兔子朝她笑了笑,眼睫彎彎,眸中繁星閃耀,兔子嘴角靦腆的翹著,安然望著她的面容,心神晃動,安然鬼迷心竅地將手撫到兔子臉頰上,兔子眼底眸光閃動,似乎在期待甚麼。
安然嘆息一聲,不想再與兔子爭辯這個,她從衣口上扯下一物,交至兔子手中,「我不能老是佔妳便宜,就當是,我用我的與妳作交換吧。」
安然垂眸不應,兔子見她這反應,也不
迫她說,兔子心有盤算,她低頭在安然掌心處吻了一下,倏地,她
前的人忽然顫了一下,她聽見對方緊張的
氣聲,兔子笑了笑,再抬頭去看安然時,安然
著怪罪的目光望著她。
「芯妤...」安然受不了她這樣,無奈的喚了她一聲,「這傷並不妨事。」
兔子反駁她,「妳收了。」
,並不打算接過。
可安然想得天真,兔子心思細膩,哪裡會沒注意到安然在刻意閃躲她,怕是還另有傷處,只是傷得位置隱密,安然不好讓她瞧見。兔子不想強來造成安然反感,她調動體內妖力,指尖放到安然背心處,一點點送入安然體內,助她療傷。妖力比內力好用,她們作為妖獸體質特殊,人類能用內力療傷,妖獸自然也可以用之,就是效果不會比妖力好。妖力雖然好用,卻有利弊,講究兩妖獸之間的契合度,若是彼此適
相合,便能相輔相成,但若兩人適
不適合,便會造成其中一方或是兩方,
體難受不適。
兔子低頭一看,掌心上躺著一
白色的平安扣,其中雙環雙扣,造型別緻。
這是好東西,兔子如何會不要?她笑了笑,妥善將物件收進懷裡,好生帶著,她打趣安然,
,「安然,妳先前尚欠我一個答覆,妳這回,送了一塊玉給我,我可否將它當作妳這是應了我了?」
安然無奈,「我沒有收。」
安然被兔子抱著,渾
僵
,一時不好動彈。
兔子將手下移,探到安然放在
側的手臂,她牽起安然的手來到二人面前。安然的掌心胡亂裹著一層棉布,兔子原本以為安然掌心是有傷口才這樣包著,可這包紮的不走心,不像是受傷了的樣子,倒是有些像在遮掩甚麼。
兔子,「...。」
兔子一臉正經
,「我冷。眼下雖已迎春,可氣候還是有些寒涼,浮空城又比其他山脈來的要高,入夜後氣溫驟降,好冷的。」
兔子拉著安然的手來到面前,打算再落下一吻,安然神色一慌,忙著將手抽回,兔子一吻落空,有些失落。
兔子
,「還疼麼?還疼的話,我就再親。我小時候見那些小哥哥打架受傷了,便有小姊姊過去替他們療傷,有些傷口不
血,小姊姊就會在那傷處上親吻,說是親了就不疼了。」
「東西送都送出去了,豈有拿回的理?」
「我當時並不知情,如何能作數?」
安然說,「此物貴重,還給妳。」
安然貼近兔子面前,湊到她
前,就要吻上兔子的嘴時,安然忽地回神,她仰頭迴避,一吻落在了兔子鼻尖上。
「我不
,那妳也還是收了。」
安然眸光一慌,「沒有了。」說著,她趕緊轉
背對兔子,免得待會兔子又湊上來了。
安然急促的
了一口氣,「胡鬧。」說罷,安然翻
躺至床板內側。
兩人收功時,窗外翻起魚肚白,就要天亮了。蟲聲漸停,清澈的鳥啼聲從遠方傳來,許是要來捕蟲。
沒有外傷,只是瘀青確實並不影響生活,但傷在內裡好得慢,肯定是會疼的,安然不明說,兔子自然也曉得。
兔子咧著嘴角,臉上笑意隱藏不住,她將被子拾起,蓋到安然
上,她房裡就只一件被子,安然要她上床睡,自然是要委
與她擠一擠,但兔子不介意,她貼近安然,棉被剛好包裹住二人的
體。安然轉
過來,發現兔子離她很近,安然愣了一瞬,眉稍微豎,「芯妤,妳...太近了。」
兔子有些受寵若驚,她抬頭去看安然,發現安然並不看她,而是扭頭朝向一側,彆扭
,「東西送出了便不接受退還,妳若是不要,便棄之。」
兔子當著安然的面將棉布拿下,安然掌心有團烏青,兔子指尖輕撫在掌心上,抬眼問
,「怎麼傷了?」
兔子的妖力溫和,對安然不
有威脅
,安然藉著兔子的妖力作修練,將晨霜在她體內躁動的妖力練化,安然從小天資聰穎,又有萬能丹與兔子助她修練,不花多少時間,她便將晨霜完全
收進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