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安然開口,兔子便急著轉
離開,安然
體尚未康復,若是兔子真的要走,她定是追不上兔子的腳步,她衣衫裡藏著絲帶鈴鐺,袖口輕抖,鈴鐺落到她掌心中。
兔子腳步一頓,沉默良久才應她,「好。」
兔子輕哼一聲,她壓在安然
上,桶子的大小不過只夠一人使用,她現在化形成人,空間變得狹小,二人緊密貼在一處,她抬手挑著安然的下顎,安然被迫轉過來與她相視。
不過幾步路的距離,安然走得有些吃力。兔子體貼她,往房內走去,這樣安然便能少走一些路了。
兔子只看了她一眼,隨即過去將木桶抱起,撤出去。她走到門口時,安然在後面喊她一聲。
「妳...妳莫要動手動腳。」
兔子見她這樣,心下莫名一涼,語氣軟了幾分,有些自責的意味在,「安然,對不起,我方才沒打算
得這般過火。妳邀我入浴,我很歡喜,我以為...我本以為妳這是對我也有幾分意思了,所以才...」若是沒有幾分意思在,那何故將她帶進木桶裡清洗,又何故將她貼近自己
邊,兔子會誤會也是正常,這都是安然默許的。
許久未見安然回應,兔子有些沮喪,許是安然真的對她不抱任何想法,只待她是後輩之情吧。
兔子依著安然,她往後退開些許。她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安然,神態認真
,「安然,我先前說過,我會等妳答覆,但不代表我不會主動親近妳。」
天邊沒有星辰,天上雲層密布,難見明月。外面刮起陣風,許是隔
房的窗扇沒關好,被
得吱呀作響。
「芯妤,我體內妖力絮亂,不大舒服,
「芯妤,妳將東西收拾好之後,可否再過來一趟?」
只聽一陣鈴鐺輕響,隨後兔子感覺
體被甚麼束縛住,低頭一看,
上被紅色絲帶纏繞住,她困惑的回過頭,不曉得安然這是甚麼意思。
安然看著門口的方向,失神了好一陣子,直到門房再次被人推開,她才逐漸有了反應。
安然垂眸不語。
語音剛落,安然眼前忽然一片白霧繚繞,她感覺
上一沉,一
溫軟的女音在她耳畔細語,「安然,妳可講點
理,我哪裡放肆了,分明是妳在勾引我?」
莫辨,兔子只聽得她語氣漸冷,「芯妤,妳今夜似乎有些放肆過頭了。」
兔子說,「誰叫妳生的這般好看,妳眼神勾引我,鼻子勾引我,連這嘴...」兔子探到安然
邊輕輕碰了一下,她聲音低了幾分,「連這嘴都這般誘人,令人按耐不住。」
安然不看她,「是妳自己心術不正,怎麼能說是我勾引妳?」
安然想要退開,奈何兔子壓在她
上,她避無可避。安然
,「妳
甚麼?」
安然察覺到兔子的意圖不軌,忽地一陣侷促,急忙補
,「動嘴也不行。」
兔子就站在門口說話,「時候不早了,若是沒甚麼要事,妳便早些休息吧。我明日一早會再給妳送藥過來。」
「好。」兔子雙手離開安然
邊,撐在桶子邊緣上,她探頭湊近安然。
兔子望著她,微微歪頭,一臉不解,「我
甚麼?在同妳沐浴呀,這不明知故問麼?」
桶子裡的水,熱度散去,有些微涼,安然被兔子禁錮在
下,無法動彈。
兔子抓在桶子邊緣的手,
緊了幾分,她別開臉,輕嘆一聲,起
離開。出了木桶,兔子走到原先擺放木盆的位置,她的衣衫落在那裡,她背對著安然將衣物穿
好,長髮濕漉漉的披在背上,她卻不以為意。兔子將木盆的水拿去外面倒,她算了算時間,在外面拖了一陣子才回來,她回來時,安然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沿,持著
巾在
拭頭髮。
兔子前進的動作一滯,輕聲笑了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安然這般慌亂的模樣,沒想到,竟然如此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