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啊,这是我的荣幸。”俞雪舟扬起标准的社交笑容,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推了推徐万里单薄的后背,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过去,“我不仅可以当各位合照的背景板,还可以帮忙按手机~只要你们不嫌弃我的拍照技术。”
“请问可以和我合影吗?”
她“啊”了一声,有些迟钝地转过来,在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地回
:“好啊!”
音乐会结束后,后台挤满了找郑安娜合影的人。徐万里不时被拉过去
合,偶尔还要充当摄影师,拿着和她的小手不相符的大个手机为妈妈和妈妈的粉丝们拍照……大概因为不方便
作手机,她脱掉了
在右手上的手套,把它随意地搁在乱糟糟的工作台上。
俞雪舟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片刻,“抱歉,吓到你了吗?”
徐万里仰着
看他,在无言的对望中,她甜美的笑容渐渐变得勉强。
光明正大的合照。
俞雪舟微微一笑,绅士地托住她的这只小手,然后朝一旁的郑安娜等人颔首,“那
在她背对众人用力搓
两颊时,有人向郑安娜问起了她的另一个仔。
他的手才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像受惊般颤抖了一下,回
时泛红的眼里有隐约的水光在闪动。
“没有。”徐万里背对着他
掉眼里的泪水,再转过来时面上又挂上了甜美的笑容,“你刚才说请我吃饭?好啊,走吧。”
她向他伸出了
着白色缎面手套的那只手。
若徐万里没有相应的实力,想必观众也不会为郑安娜的慈母之心买账,而刚才的掌声足以证明她有多么出色――
“是了,Anna,怎么不见你儿子?”
“怪不得他没来。好在没有传染给你们,不然今天能不能听到这么棒的音乐会都不好说。”
“这么忙的吗,妈妈跟妹妹办音乐会都不来捧场?”
“咔嚓”一声,俞雪舟的手机里留下了相识多年以来,他和她的第一张合照。
她似乎还未从自己刚才扮演的角色中脱离出来。
俞雪舟把自己的手机伸到了忙得团团转的少女面前。
“他不走运啊,”郑安娜挥了一下手,又是叹气又是摇
,“不知怎么搞的,好端端的前几天突然感冒咳嗽,连曼妮都被他赶来和我住,说怕她被传染……”
“可以是可以……”徐万里没有问为什么,她低下
,小心地把
针取下来,“但这个只是普通的假花,在哪里都能买得到,不值钱的。”
“万里,能把这个送给我吗?”俞雪舟指着她
前的白色茶花
针问
。
“曼妮,过来一起拍照!”郑安娜隔着不远的距离朝这边招手,她的
边站着不认识的衣着讲究的贵妇人,“俞少也一起好吗?”
徐万里和俞雪舟两个年轻人被挤到中间,由个子高出一大截的俞雪舟拿着手机,和认识的、不认识的阿姨们拍下了数不清的合照。
“没关系。”俞雪舟接过这朵陪她登上过舞台的白色茶花,别在了自己的西装口袋上,“我觉得很好。”
高音歌唱家。她这次回国举办独唱音乐会,特意让女儿借这个机会登台演唱,未尝没有为女儿铺路的意思。
俞雪舟手里的手机不知换了多少台,好不容易撑过这波合照热
,徐万里的脸都笑到僵
了。
俞雪舟刚刚结束和某位熟人的寒暄,见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徐万里孤零零一个人背对他们站在一旁,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猜测她应该不太喜欢这种社交场合,他主动发出邀请,“万里,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哈哈,说笑了,有俞少在这里,我们才是背景板啊。”
年少的“茶花女”虽然面带微笑,但眼角却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