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在一夕之间成为怪谈，被说书先生争相收集写进书稿。

        坐在车内，她托着下巴微微思忖。

好奇。

        “三哥的好舒服嘤。”

        “三哥快点与人家双修，嘻嘻……修到跟三哥一样厉害。”见他面色不好，她便俏颜哄。

        因为太过匪夷所思，被下令封口的他们，心中的结随着时间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来愈难熬。

        酒一问自此声名大噪，爆出可医死人的名声。

        关将军的山里异味一天比一天烈，守在口的两个士兵闻到气味，一天天衰竭直至死亡。

        他要取用将军肢研究医救办法，简直是将人当作牲口，偏偏一次次申请还被大齐皇帝批准。

        九人皆成了哑巴，此为警示。若他们敢向外透漏丝毫有关鬼魃将军之事，死亡只是一瞬。

        他们整个三十人的队伍，到最后就剩下九人走出药神谷。

        后面又陆续好几个人死亡。

        “哦？现在殷切与三哥双修了？是知三哥的好了？”

        冷耀的事情，陈恪定然比她上心。

        “小妇，吃点东西。”

        那个被残杀的村庄没人知后来怎么样了。

        朝廷给了他们一大笔钱财作为奖励，当然还有酒一问的乌。

        黑骑队每天轮看护。

        只怕这一趟回去后，天下战火，难能平息。

        及时上特制的防毒面罩，也没能幸免。

        “三哥这几日辛苦了。”

        “昨日？也没去哪儿，就是出去查了点儿事情。三哥，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何我都不记得了？”

        酒一问毫无人，这是所有黑骑队士兵对他的看法。

        “还记得自己昨日去了哪里？”陈聿捉住脸庞的玉手。

        当时三十人的黑骑队伍，为了擒住将军牺牲五人，秘密押送至药神谷。

        临走前二公主竟然瞒着父君亲来送别。

        实验到此终止。

        将军是为了齐王的秘密任务而遭遇变故。

        鬼魃将军不止面目可惧，上战甲焦黑几乎与化在一起，像是被烈火烧糊一般，一只手臂上甚至出森森白骨，浑气味难闻。

        朝廷派出大量锐封锁此事，极少量知情的黑骑队士兵在退役以后晚年即将撒手人寰时将此事记录下来，家中后辈发现，没有将手稿一起同先祖火化而是秘密留存下来，才让旧事传了下去。

        和亲一事被他拿说辞推却了，可是显然挡不住二公主对他的动情。

        在他们看来，还不如一刀了解了给将军一个干脆，也留他一丝尊严。

        晋王同意了他们示出的好。

        据传那时七国之间并无什么重大战役，是的，当时还是七国割据，后来吴国被灭，七国将吴吞并同化，也是自那时齐国才成为领土面积最大的一国。

        也是这次任务，叫他掌握了灭吴的利。

        他沏了杯糖姜水递给她。

        他们的将军，一天天恶化，手被砍下来，接着是胳膊，接着是、眼睛……几乎就那么活生生被取下来。或许不该用“活着”来形容，但他应该还有痛感。

        按理说这种伤残程度本不可能还活得下来，更别说站起来。人们不知他们的英勇将军何以变得如此狰狞还杀害他的百姓，毫无理智，腔中发出类似野兽的嘶鸣。

        陈聿面色冷凝，也不再提昨晚情形，“以后不许随意乱跑了。”

        这是他的战将，亦是他的兄弟。

        齐王也很想知将军为何变成非人非鬼的样子。

        “不饿。”她偏，外面天色正近黄昏。倚进他怀中，“三哥，葵水来了……”

        年轻那会儿的酒一问对这个黑笼子里的怪物非常感兴趣，胆子也很大，接手了对将军的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