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置可否，毕竟不是这样她也不会还如现在这般愚蠢地希冀妈妈投来一丝爱意，正如此刻在李牧柯怀中，她短暂放下所有被耳提命面的戒备，只为片刻的美好。毕竟不是这样，她怎么支持自己苦苦支撑到现在呢？

        “今天，谢谢你。”她抿抿，还是把自己的谢意表达出来。的笑意轻浅，仿佛面对的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正好有一件多余的外套可以借给你，应该遮得住吧。”

        他无奈微笑：“江梨，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也知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江梨呼下意识减轻，她有些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我只是，希望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近一些。”

        “为什么躲着我？”他轻声询问。江梨忙不迭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后的度过一整个下午，早已不如一开始水浸，正如再多的痛苦也会如眠般被她一点点咀嚼吞咽，不再半点痕迹。而此刻李牧柯的主动靠近，是帮助她吞噬痛苦的“利食剂”，江梨不计较后果甘之如饴。

        “我可以抱你吗？”

柯短暂眼神交错一瞬，后者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下一刻铃声响起物理老师的临堂作业让大家怨声载，对江梨来说却是得以短暂隔绝这个世界的美好时间。

        他们班几乎没有人选择住宿，但学校住宿的人还是很多，现在正好到他们饭点路上的人很少。江梨走在李牧柯后，他的衣服还在自己后面遮挡，眼前的人颅微扬，脚步很轻速度不紧不慢，她忽地有些情绪低落，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大。

        “我相信你，但是……”固定思维中的退缩再一次冒，她怯怯移开目光声音低轻。“江梨，不需要后面的但是，我会向你证明。”李牧柯上前一步，边笑意更，他如此愉悦。

        江梨点点，落入干燥温的怀抱，她这么留恋埋将自己整个人沉浸其中。这个少年不断向她释放善意，从一开始的点之交到后面拉近距离，江梨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接受他一步步靠近。

        “江梨，你愿意相信我吗？”李牧柯还在问她，这般小心珍重。江梨被从未感受过的氛围浸透，她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但很快转变为泪水争先恐后溢出眼框。

        江梨一直低走路，突然撞到人的时候口中不住歉意，一抬正是李牧柯。他不知什么时候停下还转过来，江梨撞在他的口倒是不怎么疼，但尴尬得脸都红了。

        或许是他的温和善意太过醉人，物无声地将她最坚也最脆弱的外壳化，江梨放下所有的评判容许自己暂时投入这片不知深度的海洋。妈妈口中的她蠢得不行，只需要善意哄诱再加上几块糖果，就能死心塌地跟随那人离开。

        江梨一时间诧异他看出自己今天反常的原因，都没有多余的心力思考怎么会“正好”多一件衣服。她侧看向窗外，虽然天色渐晚但是这样出去还是会被看得很清楚，她扣扣手指点的幅度几乎看不见。

        “江梨，要一起走吗？”温柔清列的声音响起，江梨抬望去，伏案太久视线一时间有些模糊。她本就犹豫，现在更是没多思考就拒绝：“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一直到放学，她都没有再从座位上离开一刻，江梨就这样坐着如一个呆板的雕塑，任何人都不会为她留神。这段时间天黑得很快，大分人从教室离开的时候黑色已经缓缓浸染离太阳最远的天际。江梨不适地动了动，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太久从腰到下半酸胀得厉害，但是她还不能起，前面不知是哪个同学还在收拾自己的物品，她要留到最后。

        “你不用觉得这是对我的拖累，你知我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可你在意，那我会帮你把阻碍的因素一一排除，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李牧柯垂首看着江梨，一字一句语气温柔而无比认真，他的眼神明亮连后的灿星也无法与之相匹，江梨和那双眼睛对视，一时忘记了瑟缩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