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不好的预感。
燕折下床,想去看看白涧宗在不在卫生间,刚张口准备喊一声,就发现脸颊疼得要命,有种使用过度的酸胀感,眼睛也不太舒服。
他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跪坐在白涧宗
上摇晃的画面――他昨晚这么猛的?
躲起来。
虽然,虽然燕折不介意跟白涧宗睡,可前提是自己清醒啊!
叶岚君示意白涧宗打开免提,她需要判断一下燕折现在的状态。
他磕巴
:“是,是我主动的吗?”
白涧宗尽可能不发火,反问:“我怎么强|迫你?”
白涧宗强了自己。
这个猜测直接让燕折瞳孔剧缩。
他甚至感觉不到屁|
痛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已经痛到失去知觉了!说明昨晚弄得得有多严重啊!
燕折怎么样,燕折很不好!
白涧宗率先进入卧室,叶岚君和俞书杰留在外面,不清楚情况便没有贸然接近。
面对白涧宗的目光,燕折有些心虚。
“进入了我!?”
“!!”
燕折推开门,卫生间没人,却被斜对面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大
――
他悲愤
:“你,你始乱终弃!得到了就不珍惜!!”
他一眼看见气红了脸的燕折:“我始乱终弃谁了?”
白涧宗昨晚几乎没睡,脸色本就差,这会儿就更阴了。
白涧宗的语气夹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试探意味,这下更佐证了燕折的猜测。
燕折:“这不是想象,这全都是罪证!”
有点合理怎么回事……
他不仅脸色惨白,双眼浮
,就像哭了一整晚,
上的衣服还都是昨天的,最惨的是
子上还有一大片血迹。
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的第一次就这么在毫无记忆的情况下失守了!?
很可能昨晚他喝了酒,酒壮怂人胆的情况下,他还真不是没可能干出这种事。
是啊,白涧宗连最基础的姿势都完不成啊。难
……难
真相是反过来的,是自己
迫白涧宗?
燕折迷迷糊糊地醒了,下意识去摸手机,然而伸胳膊的举动拉动全
的经络,酸痛疲惫的感觉瞬间让他懵了,困意全无。
燕折这是又拿到了哪个剧本?
燕折悲痛
绝,给白涧宗打了个电话。
先把坐在轮椅上的白涧宗
到角落,用嘴……然后再骑到
边,由于喝醉了也没好好给自己
那啥,直接就莽入了,所以才出这么多血,后续就是疼得一边哭一边那啥啥。
房间光线很暗,且只有他一个人。
是的,燕折发现自己浑
酸痛,双眼红
有如哭了一整晚后,又接连发现
上和床单上都有血迹,只想到了一个可能――
再看看白涧宗憔悴苍白的脸色,更合理了。
“燕折,你怎么样?”
“……”白涧宗有一瞬间的凌乱,甚至有些自我怀疑,“我强po你?口?进入?”
活下去。
燕折哑火了。
不好的预感好像验证成功了。
“――您实在是太过分了!!”
“你还不想承认吗?”燕折羞愤
绝,“我嘴巴这么酸,床上还有血……以前我们没睡觉的时候,你都会帮我洗澡换睡衣,可昨晚弄成这样竟然都没给我清理!”
“还问始乱终弃谁?”燕折不可置信,质问
,“您昨晚是不是
我给你口,还在没有充分
|
的情况下,下……”
白涧宗眼
直抽,阴郁
:“想象力真不错。”
脑子里闪过几幅画面,却并不连贯。
很合理。
他怎么到这来的?
他艰难地撑起
,环顾四周,这并不是他的小房间,而是白涧宗的主卧套间。
电梯里的三人:“……”
“您是不是给我下药了?您知不知
违背少男意志强|迫发生关系是违法的!?”
楼下,白涧宗正在和叶岚君还有医院那边商讨燕折今天
的
检
程,看到来电提示后立刻就接了,并
控轮椅移进电梯。
他都不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