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
是卢恩。
“
娜!你终于回来了!我算过你回来的时间。我整个暑假都在想你!太好了!现在我们都在柏林大学数学系了!以后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每天都能见面!”
她说起了柏林大学的趣味,而后问起我在慕尼黑的生活。我说起了和尤尔
伊丽莎白的数学讨论,说起了照相馆的爱娃,也说了起看《尼伯龙
的指环》的经历。
“快告诉我你和菲利克斯的故事,我想听”
“我和他第一次相遇是在在慕尼黑国家剧院,看《尼伯龙
的指环》时邻座,讨论了几句尼采的误读。”我略去了后续频繁的见面和确立关系的情节,将一切描述为基于共同兴趣的学术交往。
卢恩托着腮,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有深究,转而抱怨起另一件事:“我母亲最近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说我买的那些裙子、饰品‘不符合淑女应有的节俭’,尤其是那些她认为‘太短’或‘太时髦’的款式…我看到很多女孩都这么穿,她们穿起来真的很漂亮,我也想穿!”
“给你的,慕尼黑的小礼物。”
卢恩接过后打开包装,拎出那条黑色短裙。
她眼睛瞬间亮了,比看到任何数学定理都要兴奋。
“
娜!这……这太好看了!这个长度,这个剪裁……正是我想要但一直没找到的!而且这个尺码正好!你怎么知
我的腰围?”
“目测。你的
形比例很标准,容易估算。”
“你总是这么厉害!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海因茨・海德里希博士,八月中旬结婚了!”
“他的妻子是谁?”
“新婚妻子是索菲・恩格尔哈特,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索菲的长相真的很符合她的名字,她金发碧眼,鹅
脸,长得真像古典画里走出来的天使,而且她的长相看上去很聪明,特别温柔娴静。她确实很有学识,大学时主修音乐,钢琴弹得极好,据说还会自己作词。“
“她的名字很好听”Sophie源自希腊语,是智慧的意思。Engelhardt的意思是天使的心。这个名字确实很符合卢恩的描述。
“家庭背景也不错,父亲是政府
门的小官员,母亲是传统的家庭主妇。他们五年前就认识了,
怎么认识的我没细问,但感情应该很稳定。婚礼上,海因茨看着她的眼神……嗯,很幸福。海因茨的父母和姐姐都来了,一家人看上去很和睦。”她顿了顿,“不过,莱因哈德没来。听海因茨说,他在基尔港军务繁忙,抽不开
。”
从基尔到柏林来往确实需要时间,莱因哈德如果执行任务,确实可能无法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