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弥磕磕巴巴地说：“买、陪我买卫生巾？我卫生巾用完了。”

        “你坐着，我去就行。”

        弥弥报了两个品牌，“没有的话，别的也行。还有，我要棉柔的，不要网面的，夜用日用的都要喔，护垫的话你看着买吧。”

        “我现在是人，当然会啊。”

        照野低骂了一句。

        他没想过，他们现在是人，弥弥也会来月经，万一哪个不小心出意外，他得恨死自己。

        “照野，这是什么？”弥弥丢出一包儿童纸。

        坐在桶上思考人生，门外响起照野的声音：“弥弥，怎么了？”

        照野眉紧锁，他不是小子，懂弥弥说的是什么。

        照野不想要孩子，他要弥弥就够了。

        再说，谁知他们会生出什么物种。

        她的月事一向不准，有时半年，有时两个月。她还是兔子的那些年是不会来例假的，所以弥弥不把这当回事。

        弥弥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止不住扬起，“好好好。”

        磨蹭几分钟，弥弥开门出去，照野没切菜，干巴巴地等她。

        大惊小怪，好似她怀孕了一样。

        照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自然而然地认为狼和兔有生隔离，是不会完成受的。

        照野冷着脸，有点严肃地说：“有血的气味，你受伤了。”

        “照野，你没事吧？”弥弥摸摸他的额，没发烧呀。

        弥弥快被他笑死，又不敢表现得太过，“你发个消息问我就是，干嘛再跑一趟。”

        “这呢？”弥弥丢出五六盒安全套。

        几分钟后，照野采购回来，提着整整一大包塑料袋。

        照野穿鞋，站在玄关对弥弥说：“我回来煮，你什么都不许动。”

        “你也会来？”

        “和你用。”

        “你别不高兴呀。”弥弥以为他是因为今晚不能爱，小声，“以后还可以的嘛……”

        弥弥捂着嘴偷笑。

        她跑去洗手间，内果然带着血迹。

        照野蹭着弥弥的脖子，似条撒的大狗，弥弥咯咯笑了，“你去呗，又没拦着你。”

        “买错了……”

        “就……”弥弥抠着手，“就是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呀，但是我的没规律。”

        “没不高兴。”照野缓和脸色，带着歉意吻她。

        他只是倏然想到，昨晚没套……

        “到底怎么了？”照野有点凶。

弥弥觉得他莫名其妙，抓着照野越伏越低的发，“你是狗吗，闻什么呢。”

        “什么什么？”弥弥发懵。

        照野又重复一遍。

        “那我先煮菜了，你快去快回哈。”

        “这么快？”

        弥弥拆了看，大分都符合她的要求，极个别古怪得过分。

        照野显然忘记这茬，他单纯认为用跑比较快。

        “别问了，让我去买吧。”

        “别进来……”弥弥赶忙阻止，“我没事。”

        照野空手而入，“忘了问你，用什么牌子。”

        想想都可怕。

        “啊？”照野这么一说，弥弥慌张起来，上下摸了摸，多膝盖略微淤青，其他地方早就好了。

        “我能为你什么。”照野有点愧疚。

        她说了一长串要求，照野点说“好”。

        “我知了――”弥弥把刀给照野，“你先切。”

        刷了会手机，照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