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少度?家里有退烧药吗?”
“我没喝粥,叫了个快餐吃。有喝水。你还在值班吗?”
“几点下班啊?”
见陈绵霜从房间里出来,穿着厚外套脸泛着红,他随口
:“姐,你没事吧。”说完,又盯着屏幕激情投入游戏。
“今天的话11点可以走。你喝水没?你要多喝点水。”
他匆匆洗了个澡,准备换件衣服出门。租的单间面积不大,家
仅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木桌子。阳台狭小的洗水池,白天带回来的保温桶还在边上放着,来不及清洗。
“嗯。”
徐岩跟同事换了晚班。下午在小区巡逻,抓到了一个惯偷。那小偷之前已经在小区里偷了好几家,由此业主们对小区的安保问题怨声不断,接连投诉,物业让保安队增加了值班人员,轮番巡逻,在花园各
新安了监控。
堆放在门口的货物都不见了,院子里晾晒了一排衣物。两个脏衣篮都空了。
“喂明伟,怎么了?”
她默了,走到院子里去收衣服。衣服被挂得参差各样,本该夹在衣杆上的秋
就挂在上面,被一个大衣架撑到变形。陈绵霜踮着脚,将一件件半干的衣服重新调整好,再挂上。她心情很好,耐心地
着这件事,嘴角止不住上扬。
“什么东西?我靠,我才刚回来你又想让我搬什么?”
徐岩刚把一只手臂套进衣服袖子,光
的膀子就暴
在冷空气中,一只手还紧紧握着手机。听到陈绵霜的声音,他一下坐到了冰凉的地上,滞住了。
“别碰我!都是因为你这个畜生,他才不要我的……”
陈绵霜听他前言不搭后语,胡乱说了一通,捂着手机笑了起来。
“……”
“今天值晚班,我
上出门了……”
整个下午陈绵霜都睡得迷迷糊糊,中间发起了低烧,不停的
着噩梦。梦里,她又回到了小时候,在空
的大房子里来回奔跑。不论她跑得多块,
后始终跟着一个穿着白色病服的女人。她跑累了,倒在地上不敢睁眼。
上有难以承受的压迫感,耳边不断回响着女人怨恨的声音。
“徐岩。”
陈绵霜躺在床上,轻念着这两个字,听到他慌忙的应声,她笑了,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
,也把门外陆明伟的
促声隔绝了。
徐岩被一阵凉风
到打了个颤,声音也止不住哆嗦。
警察把人扣走了,叫在场的几个保安一起去
笔录。一说要去派出所,徐岩当即拒绝了,把搜出来的东西交给老刘。他赶着晚班前回了趟家。
“徐岩,我下午发烧了。”
“绵霜,绵霜别怕,你叫爸爸回来,妈妈再也不打你了,妈妈求你好不好……”
“明伟,你搬东西了吗?”
太阳
,还不忘提醒他旁边另一个小的脏衣篮,“这些我要手洗,不用放进去。”
一件淡蓝色的三角
晾在中间,已经洗得发白了。她拿到手里,突然看到内
的底
有个破
,圆圆小小的,像被钢笔点了一下。
“那,那你要多喝点热水。你吃饭了吗?要喝点粥,你不要自己煮,等下冷到了又烧起来。”
“你不是喜欢他送的玩
吗,你跟他走啊!白眼狼!”
徐岩洗完澡,下
围了条浴巾出来找衣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灰色的秋衣,正要往
上套时,手机响了。他看到是陆明伟,便接了起来,一边套衣服一边开口
:
……
“徐岩。”
“吃了药,低烧,已经退了,没有很难受。”
到晚上醒来,陈绵霜被厚棉子捂出了一
汗,还好是烧退了。
徐岩死死将他的脸按到水泥地上,那人吼叫着诅咒的脏话,满脸充血,眼神穷凶极恶,像条疯狗一样要去咬他的手。
陈绵霜扫视了一圈,怔住了。
“是啊,我刚起来。”
陈绵霜低低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等他反应,陈绵霜很快接着说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陆明伟正在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一局结束,
过了好半天,他才梗着声
:“你,你刚睡醒吗?”
“你知不知
,你把我的内
洗破了。”
那小偷是个中年大叔,看上去老实普通,眼神麻木涣散,被抓了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直到看到警车来了,他突然激动起来,疯狂扭动
要挣开束缚。没料到他会挣扎,几个保安冲上去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