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杯子,胳膊奋力地往背后一甩,蒙着方向往包厢的门上砸去,随着玻璃杯四分五裂的声音,门口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响声,只要有人经过,一定会听到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好了,这件事
理完了,我想说说刘悦的事情。”靳迟钧果然还没完,他问我,“是你安排她回老家的,是吗?”
果然是一群不要脸的东西,七搞八搞的,毫无
德底线!
“靳迟钧,你是真的够恶心的,麻烦以后不要再来恶心我,你要是真的那么爱蔚蓝,不如为她一辈子守
如玉,等着她有机会出来再说。”我厌恶地看着这个男人,他不仅会设计自己的女友,还会背叛自己的好朋友,和自己女友的好友发生关系。
我当然不会直接拿杯子打他,万一一下子没砸晕,最后我只会更惨。
“我不知
。”我面无表情地答
。“你不用问我,在我这里得不到什么线索。”
这倒是让我大感意外,我记得那个时候,蔚蓝不还是想着和裴珩在一起吗?想着嫁入裴家,怎么还怀上了靳迟钧的孩子?
我的话音刚落,靳迟钧立
就阴沉了几分,“那我不拿刘悦来威胁你,我拿你那两个孩子呢?听说你和于一凡在一起了,是生了两个孩子,是吧?”
“你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孩子,还敢口出狂言,我今天让你知
什么叫
后悔!”靳迟钧就像是恶魔附
了一样,说的话极其难听,动作也非常
暴。
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他和蔚蓝绝对早就有猫腻了,否则不会那样设计刘悦。
“我已经知
她在哪里了,我只是在你这里确定一下,毕竟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免得我白跑一趟。”靳迟钧的脸
是真的厚,直白地说了他的目的。
这一泼,靳迟钧也动怒了,他
了一把脸,起
指着我,“要不是你,蔚蓝怎么会坐牢?她当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孩子后来也没有了!”
打开包厢的门时,我的
发忽然被人一把抓住,痛得我倒
一口冷气。
最好是服务生,能够进
我惊呆了,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而靳迟钧已经动手开始扯我
上的衣服,我的手机被摔在了地上,我想打个电话给于一凡都没有办法。
“妄想拿这件事来威胁我,你真的打错算盘了。”
这番话让我的怒火瞬间腾起,其他的我可以忍一忍,但是威胁我的家里人,尤其是我两个孩子,我忍无可忍。
我没想到他还会
出这种事,简直就是禽兽!
我不懂,他到底和裴珩有什么深仇大恨?
“靳迟钧,你别太过分了,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要是敢这么
,我保证会让你后悔!”我站了起来,直接端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将水泼在了靳迟钧的脸上。
原来他还不是非常确定刘悦在哪里,我冷笑一声,“那你问我也没用,我不知
,你如果要找刘悦,那就去找,你应该知
她对我来说,只是利用一下的工
而已,以前她和我一直不对付,所以你想对她怎么样,我不在意。”
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子被他重重地按在了桌子上,动弹不了。
我对靳迟钧和蔚蓝的恶心程度,重新刷新。
“你知
吗?裴珩其实还是忘不了你的,如果他知
你被我上了,估计会疯掉,于一凡算一个,我也算一个,真是便宜了他几个好兄弟。”靳迟钧撕开了那一副儒雅斯文的面
,
出了野蛮无耻的一面。
就在我
上的衣服都快被扯破的时候,我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努力地伸手拿在手里,靳迟钧此时只顾着侵犯我,没有注意到我这个动作。
被我这么一骂,靳迟钧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我怕他对我动手,所以起
就离开了。
“他对我好?他那叫什么对我好?本来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靳迟钧有些失控地大吼了一句。
我猛地想起了之前看过的那个小
新闻,说裴父有私生子的那一个,难
说的就是靳迟钧?难
是真的?
“裴珩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就为了报复他,所以要这样对我?”我冷静地抓住了重点,靳迟钧好像主要不是为了报复我,而是要让裴珩痛苦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