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在乎叶琳会给出什么回答。

        「知了。」

        「姐姐，我想听故事。」叶洵不知何时坐到自己旁边，拿了一本童话书递给她，叶琳看到妹妹充满期待的眼神，原本被打扰午休的烦闷一扫而空，打开书本开始给她说起故事。

        「她不是应该在复习学校的功课吗？」妈妈将叶洵抱了起来，瞥一眼打着哈欠的慢慢，朝叶琳没好气地说着，似乎是在责怪自己让妹妹分心了。

        她知，总有一天，还是要跟大家说的。

        客厅的落地窗有大片的阳光洒进来，叶琳偶尔会坐到这里来，享受一点阳光的明媚，慢慢似乎也很喜欢，每次都会躺到自己的大上，一起享受日光浴。

        但未来的事，谁知呢。

        漉漉的感紧贴着自己的脸颊，泪水不知何时沾了被单，留下浅浅的泪痕。

        叶琳盯着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少见的烦躁感涌了上来，闔上厚厚的讲义之后走出房门。

        悄悄收起书本挪了一个抱枕后叶琳也打算靠着在休息一下。

        到底应该怎么，才会获得她的理解，明明这是她自己的人生啊，该怎么选择、该怎么活，不应该是让她自己决定吗？

        都是，没有一个应该被排除在外，是相辅相成的。

        在拨通键上的手指停顿下来，不知宋于嵐是不是在忙，最后没有拨出这通电话。

        天上的月亮比路灯亮多了。

        原本想出来缓解的那烦闷感，在关上门之后似乎变得更沉重，她无心再去那些艰涩的科目和参考书，将自己重重摔进床里。

        叶琳听到妈妈言下之意也没有生气，只是站起打算倒杯水回房间里继续看书。

        ———

        凭什么自己必须要照她的规则和期望过活？

        「编辑类型的工作吧，你呢？」

        「还没想好，不过...」宋于嵐松开了叶琳的手，加快脚步领先她，最后挡在面前，转过朝她出笑容。

        说我喜欢女生。

        最后不知是叶琳的声音太眠，还是这本书的故事太老套，叶洵最后和慢慢一样一人一狗分别躺在自己的大上沉沉睡去。

        「我想，未来有你。」

        「你不要带坏你妹妹，有一个就已经很差劲了。」叶琳原本毫无波澜的心似乎又翻腾起来，她停顿在饮水机前，闭上眼睛深深的了一口气。

        叶琳突然很想念宋于嵐那总是很开朗的笑容，只要待在她边，好像很多事情都不是这么复杂了。

        说我不想依照他人的期望过活，说我有一个女朋友。

        发洩过后只剩下空壳般的呆滞，叶琳盯着窗外那棵大树，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看着枝上的鸟、随风晃动的树叶、被阳光照耀呈现橘黄色的树干。

        这并不可耻，并不骯脏。

        「我不知，她拿了一本书叫我读。」

        这样的景色哪一个才是应有的样貌？

        家门突然被打开，妈妈和爸爸拿了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看到这幅景象倒是感到十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