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想了想，微笑，“因为你的倾听被认为是袖手旁观。”

        “主城似乎很少出现动物。”安隅说，“我一个叫严希的朋友说过，任何动物都有突然畸化的可能，所以主城禁止养物。”

        第28章  信祷之鲤・28

        如果始终被拒绝，他永远无法解救这里的人。

        在他的视线中，安隅周笼罩着一强大的压迫感，仿佛透着一种气息，蛊人靠近，却又让人不敢靠近。

        他仍然记得被弹开的那一瞬，尽他很迟钝，但仍感受到了破碎红光中的愤怒，像排斥异类一样排斥他。

        舞伤得最重，息声打着颤，“怎么抓？我们只是靠近它一点，就已经快要丧失意志了。”

        窗旁的高脚小几上摆着一只玻璃缸，一只小金鱼在里面游来游去。

        在最终，许双双已经游到下三分之一的高度，再向上三分之一，就会开始结出鱼鳞。也就是说，只剩一天机会，必须速战速决。

        他抬眺望苍穹，望了一会儿后，忽然有些困惑地伸手在空中描摹。

        安隅也抬看向天空――如那日一样，他什么也看不见。

        “还好有你。”安隅抬望着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白闪蝶，“好强大的异能。没有宁在，你依旧很厉害。”

        安隅茫然，“那我该怎么？”

        而主城的女人，主动背上了沉重的镣铐。

        眼将手指伸进玻璃鱼缸，轻轻搅动着缸里的水,  “它只是一条正常的金鱼。而且，即便是畸化的金鱼也没关系,  金鱼畸种的感染极弱,  常来教堂的都是些女人和小孩，女和小孩子的基因抗本来也更高，完全不必担心。”

        安隅站在塔的窗旁，“诗人,  你还能看到天上的破碎红光吗？”

        这不是一个女孩的噩梦，也不是诞生于末世的噩梦。

        在历史的长河中，她们一次次容忍、怯懦、自我牺牲。

        安隅问，“红光究竟是什么？”

        释然者出。

        【废书散页】18  重蹈覆辙

        安隅仰望着，“但……它拒绝了我。”

        “我可以。”

        灾厄的那十几年，女人承受的惨烈似乎远超男人。

        眼透过那扇窗仰望苍穹，“一直能。这些年来，那些破碎红光越来越多,  无序的波动让人心烦，直到前阵子,  第一枚制动齿轮出现,  情况才好了一点。”

        主城，中央教堂。

        雕已暗淡下去，游之人也悄然隐匿，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夜晚开启。

        “谢谢。”安隅说。

        作者有话说：

        “信祷者入，执念者得，释然者出。”

        安隅站在雕前再次许愿,  睁眼便回到了真实世界。

        安怔住了。

        安隅更茫然了。

        宁轻轻拥抱着疲惫的安，一边安抚一边说：“那几团红光或许是信仰本。杀死巨锦鲤虚像，它会自动跃到下一任宿主上，要想打破它的无限跃，就要先抓住它。”

        终端显示生存值95.4%――在安的蝶阵保护下，他只被这些畸种啃了几口，加上大白闪蝶及时的疗愈，生命值丢损更多来自力消耗。

        眼没有立即回答。

        她们的被买卖，官被利用，尊严被践踏。

        宁问：“去哪？”

        他沉默了一会儿,  说：“诗人,  我想倾听一些人的过往，可总是被拒绝。”

“想找宁”之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安隅说话。

        安隅想到84区深埋地底的一千两百多金鱼畸变女尸,  不评价。

        饵城的女人从未想过反抗。

        安隅低声重复了几遍，说：“你们留在这，我要出去一趟。”

        这只是可悲的重蹈覆辙。

        “不知。”眼顿了顿,  “也许和这个世界的混乱程度相关吧。无论人类如何抵抗,  混乱一直在加剧。”

        安隅转过，瞳中猎猎的红光让安几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安隅若有所思：“如果不是神稳定差，或许你才该是尖塔最强妈。”

        落在他上的那片半枯萎的叶闻言一阵发抖，愤愤地从他肩上飘走了。

        “主城。”安隅说，“教堂。”

        “第二枚制动齿轮……”他不可思议地喃喃：“好像已经有了一些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