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这么，他的脸上挂着惨笑，任由老妖不断地将一把又一把匕首插入自己内，直至他的意识模糊，直至眼前的一切都如梦境般破碎开来，直至他的眼前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前方依旧是一个看不到尽的通，耳边依旧有无数声音喃喃。

        他的肤迅速腐烂，泛黄的脓水从伤口出，这种躯活生生腐烂的痛苦，让猿灵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就算心中明白，这一切都是假的。

        接着，一漆黑的匕首刺入了毫无防备的猿灵的膛当中。

        老妖面色骇然，他的手停留下半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突然变化的猿灵，原本就已经寿元耗尽的躯，更是在这属于仙尊的气势下轰然跪地，连都无法抬起。

        一阵剧痛顺着口传入猿灵内，让他感受到了那近乎忘记的极致的痛苦，让猿灵立刻后退几步，闷哼中半跪在了地上。

        “我……不到。”

        猿灵不知答案，也不想知答案，他慢慢蹲下子，双手将老妖扶起，看着那还是满脸恐惧的老妖，猿灵的内心，更加的痛了。

        慢慢的，猿灵躺在了地上，似乎透过了层层阻隔，看到了那鬼狱外的天空，甚至随着时间的逝，他的眼前出现了那熟悉的蓝天白云，耳边传来了敖凡他们的笑声。

        猿灵没有去感受内传来的那久违的力量感觉，在看到老妖在自己的气势下跪拜在地上，立刻收起自己的气息，就要上前扶起。

        猿灵苦涩的喃喃。

        第二百零九章  鬼帝（上）

        猿灵的嘴角出了微笑，眼突然觉得有些沉重，似乎不受他的控制般，缓缓的闭合，很快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不是上传来的伤痛，疑惑者是耳边的尖叫，一切都离他渐渐远去。

        在冥神城

        可是此刻的猿灵没有继续前进，他坐在了那里，脸上依旧保留着刚刚的那惨笑，眼中泛着泪光，却无法出泪水。

        可是如今要他毁灭这一切，毁灭他人生中近乎起点的万妖森林，杀死眼前这个明显是幻化出来的老妖，他……不到。

        现在猿灵内还残留着一些修为，以他的实力，充分能够把眼前的老妖轰成齑粉，甚至这可能就是他从幻境中离开的唯一途径。

        可惜，这试炼对于猿灵来说，太残酷，以至于让他的魂瞬间从青年变成了中年模样，神色透着疲惫，似乎刚刚那幻境让猿灵瞬间苍老了很多，唯有不变的，是那一脸的惨笑。

        他确实不到，他怎么可能到。他辛辛苦苦修炼为的是什么，他历经千辛万苦，带领妖族崛起又是为了什么。

        那插在口的匕首已经化作了一团黑水，顺着伤口入内，让他口的黑色迅速扩散，银白色的发也渐渐变成了黑色并且迅速脱落。

        他已经彻底清醒，明白眼前这个老妖只不过是自己记忆中的碎片，而眼前这老妖就是不知是谁用了何种神通，结合自己的记忆幻化出来的幻影罢了。

        可能是太过恐惧，话说到这里就已经无法说下去，尽猿灵此刻已经收敛了所有气势，可是老妖的子却没有停止颤抖。

        猿灵并没有继续前进，就那么坐在地上，任凭那些冤魂尖叫，任凭那些叫声化作一利刺刺入魂当中，可是这原本让他痛不生的锐刺却对于此刻的猿灵来说无关痛。

        正当猿灵看着眼前的老妖，心中思绪万千时，那刚刚还满脸惶恐的老妖脸上突然出现了与猿灵记忆不符的狰狞笑容。

成银白，甚至他的躯也高大起来，一属于仙尊的气息蓦然从他上爆发出来。

        这是最大的惩罚，同时也是最大的试炼，只要能够保持清醒中走完这条通，那么当猿灵重新站在冥界大地时，将会脱胎换骨。

        这便是鬼狱，折磨的不仅是魂，更是能够让心神崩溃。

        他看着老妖，可惜他看到的是一个狰狞的面孔，一个看着如今的自己出嗜血光芒的老妖，在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把黑色匕首，狠狠地插入猿灵内，使得猿灵的肉腐烂的速度加快，痛苦也是几何倍数的增加。

        四天后，冥神城中一片欢腾，整个街都已经站满了各种魂魄，不是谁，脸上都挂着兴奋的表情，因为这天，就是鬼帝要降临的日子。

        可就算心知肚明又如何，他能够立刻将眼前这个老妖抹杀，能够将这自己记忆中珍贵的地方轰成碎片，能够将这不知生活在何的巨蛇他们的万妖森林，一手覆灭？

        “小妖参见妖族大圣，求大圣莫怪小妖无礼，刚刚小妖只是想为大圣开启灵智而已……”

        眼前这个趴在地上，仿佛乞怜一般的真的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老妖？

        猿灵看着老妖，眼睛里充满了苦涩，这真的是就是真正的老妖吗？

        或者说，真正的老妖，真的如此吗？

        可是他的手伸出了一半，老妖那带着惶恐，以及恭敬的话语传了过来。

        不就是为了当初老妖临死前的那一个嘱咐，不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小弟从此之后不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