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三妹妹好不容易才出一次门,您怎么能赶她回去呢?”安棋不赞同地说
,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安夫人。
不过不
安夫人怎么生气,安楠都并不知
,她也不在意,有些人的母女情分就是很浅很浅,即使有血脉相连,但却相看两相厌,希望对方从来不存在,所以安楠对此并不强求。
安夫人连忙安抚他
“好好好!娘这就把那没眼色的东西赶下
车,谁让她碍了我宝贝书儿的眼!”
安夫人没好气地说
“既然以前都不出门,那这次继续待在家里不好吗?出来还碍了我们的眼!”说完,她就真的要吩咐车夫停下,想要让他去把坐在后面
车的安楠赶回家去。
安夫人生他的时候几乎去了半条命,但是见他是个儿子,即使没了半条命,安夫人也甘之如饴,并在以后的日子里把这个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捧在手心里
,大概是盼了许久才盼来这个宝贝疙瘩,安乘风以及安夫人对安书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爱,因此便让安书小小年纪就养成了刁蛮跋扈的习
,模样可爱,
子却很不讨喜――当然,在安夫人眼里自然是什么都好的。
安棋顿时震惊得瞪大了眼,她没想到母亲居然还附和弟弟的话,想要把三妹赶下
车,这种无理的要求
本就不应该答应弟弟啊。
安书看见向来都很疼爱自己的大姐姐居然训斥自己,顿时就不高兴了,大声喊
“谁是三姐姐?我可没有三姐姐!大姐你居然骂我!不行,娘,你现在就把那个女人赶下
车,她一出现大姐就不疼我了,我不要那个女人跟着……”
安书被她用喜欢的东西一哄,终于松了口,安夫人见状,这才懒得理会安楠了。
安夫人和安棋以及安家唯一的嫡子安书坐一辆
车,安书如今才五岁,是安夫人生下安楠后好不容易调养好了
,才在三十多岁的“高龄”生下来的。
然后安棋又对安书
“书儿你不是很喜欢姐姐那把漂亮的羽
扇吗?我把它送给你,你就不要让三姐姐下
车了好不好?”
安书无理取闹地对安夫人喊
,不依不饶,一边喊还一边用脚使劲蹬着
车,把
车蹬得嘭嘭直响,令人不由自主地担心
车会被他踹穿了。
“娘!你要是不高兴,我帮你把那个小贱蹄子赶走啊,不让她跟着去白
寺了!”安书看到安夫人对安楠说了两句话表情就不渝起来,立
就叉着腰要为母亲“
而出”了。
可是她居然没有按照常理来,居然对待自己也像对待陌生人!真是气死自己了,安夫人对安楠的观感又差了许多。
安棋连忙拉住安夫人的手,急忙
“母亲!都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你还把三妹妹赶下
车,她没出过府门,什么都不懂,万一她一个人在路上发生点什么事情,那还不是影响咱们安家的名声吗?”
安棋一听,脸色一变,立
呵斥安书
“什么贱蹄子?!你跟谁学来的这些话?那是你三姐姐!”
巴地乞求自己这个母亲的爱怜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