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北栀点，“我知了。”

        没意义。

        颜北栀沉数秒，低声开口：“因为盛厌喜欢长发的女生，所以你在我发上粘口香糖，是这样么？”

        但纵然这般说着，人却始终还是将林清乐牢牢护在后。

        顿了顿，又无声叹气，轻声开口：“我要回去了。”

        慌不择路间，又撞到人上。

        远远望去，有种心惊肉的孤勇。

        颜北栀扭望过去。

        这也是因权势和金钱而产生的格特权，无可指摘到叫人哑然。

        林清乐猝然扬起脸，难以置信，“厌哥……”

        林清乐顿了顿，抬，刚好看到走上来的康易维。

        哪怕狐假虎威，也觉得浑不适应。

        林清乐又尖叫了一声，一把抱住脑袋，不不顾地起来，径直往楼梯方向跑，“不是我！我不要剪！——”

        林清乐并没有注意到，只是冷笑一声，语气笃定：“是你自己不小心蹭到了吧？这也要归结为我们在校园欺凌你吗？”

        说完，康易维垂下，出一抹愧色。

        盛厌紧拳，“就这么算了吗？”

        元旦小长假那会儿，颜北栀来参加他们跨年。虽然当时光线不好，他也第一时间注意到她换了发型。长发剪得很短，但依旧漂亮又清冷。

        盛厌：“你自己剪，还是我找人帮你？”

        颜北栀抿了抿，没作声。回想起之前种种嬉笑脸下的细枝末节，心下了然。

        这架势，两人倒像是变成了共犯。

        小少爷肆意霸惯了，谁敢欺负他的人，当然要千百倍地还回去。

        颜北栀拧眉，“等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又不是□□。盛厌，让他们放手。”

        几个男生调笑几句，爽快地松开了林清乐和白濛，各自散去，随便开了两个球台，自顾自地打起桌球。

        话音刚落，盛厌倏地伸手，拦她一下。

        “咚。”

        两三个月过去，颜北栀发已经长长了不少，公主切两边鬓角已经能梳进后面尾辫里，只几簇碎发落下来，垂在颊侧，茸茸的，和冷白肤色映衬，我见犹怜，像是能拂过心脏，落在心尖上。

        颜北栀蹙了蹙眉，佯装不解，“不是学校说了会理么。我又不是警察，不算了还要怎么样。”

        “……”

        余光扫过颜北栀。

        说完，她了几下太阳，只觉得满疲惫。

        她呼灼热，说了几句话，嗓子比刚刚更干涩，火烧火燎的，喝了大半瓶水也不见好转。只想赶紧脱，回家休息。

        顷刻，二楼灯光下，只剩下颜北栀和盛厌，一站一坐，与跌坐在沙发上的林清乐白濛面对面。

        闻言，盛厌给了那个男生一个眼神。

        盛厌再次陡然变了脸色。

        盛厌不禁轻笑一声。

        剩下的也不必再问。

        盛厌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他起先不知有这件事，要不然，颜北栀来之前，林清乐就已经是光了。

        盛厌是少年人，又是那样矜贵人家出，傲气惯了，肆意妄为也正常。

        这下，连看热闹的杭景都忍不住鼓掌。

        颜北栀懒得多说，垂下眸，兀自拎起书包，“……走了。”

        少女天生气质如此，并不会受发型影响。

        “再等几分钟，我送你回去。”

        “厌哥。”康易维遥遥冲着盛厌开口，“都是我的。”

        康易维叹气：“你不是查到监控了吗？昨天，是我锁了材室的门。厌哥，颜北栀，你们别错怪清乐。”

        特别是对穷人而言，怎么都显得不甘。

        他说：“剪吧。”

        “是我锁的门，也是我掉了颜北栀画好的黑板报，纸条构陷她考试作弊……之前在班上，都是我在悄悄欺负她。刚刚我已经签了退学同意书交给老师了。颜北栀，之前很抱歉。我对不起你。”

        盛厌捻了捻手指。

        盛厌却没有打算罢休，起，从旁边拿了把美工剪刀，随手扔到林清乐面前。

        “哇哦~彩彩！”

        表情也难掩倨傲，叫人无法抗拒。

        她一贯与世偃仰，不喜欢惹是生非。

        康易维是跟着杭景来的，刚到，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见林清乐一脸慌乱，二话不说，将她拉到后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