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点点晕。”本想说不晕,但闻着顾筠好闻的幽香,他觉得他可能是犯病了——
肤需要和他多接
一会儿。
倒地一瞬,常宁本能反应,伸手垫到顾筠脑后,二人摔实的刹那,他的手及时护住顾筠后脑,替他
了缓冲。
顾筠视线幽深了些许,难受地偏了偏
,鼻尖埋进他发丝,压抑着轻
了一口……
一开始常宁走偏了些,走到过半,他正想提醒他,他却又自己修正了方向——不但修正了方向,步伐也大了起来,坚定起来,不偏不倚走向顾筠。
好在理智终归更胜一筹,他顿了顿,温声开口哄他开心:“打得不错,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
常宁耍的正兴起, 十三式刚耍到第十式,没剩几招, 不耍完浑
别扭, 可听到顾筠叫他, 还是赶紧停下来:“小叔, 怎么了?”
常宁却好似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初的囧事,兴致
向顾筠展示:“小叔你看我这棍儿,长度是不是正合适?”他说着,又耍了个棍花,吓得刚站起来的小金立
又趴下了。
顾筠也坐起
,捡起手杖,在常宁搀扶下站起来。
他们摔倒这么久还没起来,小金开始越来越大声地“汪汪”叫起来。
“嗯。”
他当然记得。
因为出生时
弱,他学生时代每年寒暑假都回山里跟着常老爷子习武强
。那年常家老爷子过八十整寿,正值暑假,他也在。西北来的那位老爷子本是前来祝寿的,心血来
教了常宁一两式自家功夫,谁知他一学便像模像样。老爷子来了劲
,赖在常家一夏,
是教全了他五阴七手十三法,还要收徒带他回西北。
常宁午睡醒来,在后院草地上遛狗,顺便耍弄他新买的导盲杖。
有病就治,这方面常宁属实善待自己,趴在顾筠
上,鼻尖蹭了蹭他锁骨。
事件当事人却还毫不知情。
“咳!”不远
忽然传来一声干咳。“你们这是在
什么?”
顾筠以为他是在练习用那东西走路, 工作间隙往窗外一看, 才看到他把盲杖当短棍耍的舞舞生风, 小金四爪趴在地上, 匍匐着往后退,
子瑟瑟发抖。
“不用练,我就是好奇买来玩玩的。”常宁别别扭扭开口。“我不用这个也能走路。”
“大,大伯?”常宁翻
从顾筠
上爬起来。
话说到一半,他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人整个往前扑去,顾筠急忙伸手接住他,但手杖骤然离地,他本就站不大稳,更兼被他一扑,两人瞬间一起跌倒。
“不疼。”说话间,微弱气
尽数吞吐在他锁骨下。
“别胡闹,当心
晕。”顾筠攥着一颗心,声音冷肃。
顾筠只得忍耐着,先把
底下压住的他的手拽出来:“手疼不疼?”
*
顾筠先是想笑,待看清常宁不满足于原地耍棍花, 还
合上步法闪转腾挪, 打着石膏的右手也蠢蠢
动, 当即变了脸色,从后门出去叫停他:“宁宁!”
“……好。”索
草地上安全,顾筠没舍得拒绝,站在原地,等着他走来。
作为新晋国民弟弟, 常宁绝对不愧“
”之名, 这条博文一出,微博立时便炸了。
他说着,要证明自己似的,扔掉盲杖:“小叔你站好别动,我过去找你。”
但一心不能二用。常宁顾了顾筠那
,就忽视了自己这
,
毫无缓冲砸到顾筠肩上,高
的鼻梁磕到他锁骨,鼻子瞬间就酸了……
一步之隔时,常宁已经听见顾筠呼
,得意地笑了:“小叔,猜我怎么——”
想起他找到他时,他又怂又怕,眼里
着泪还要强装威猛的样子,顾筠嘴角止不住往上扬了扬。
顾筠心尖一阵难言麻
,屏了屏呼
:“能,能起来吗?”
“你怎么来了?”他淡定地转向顾衡。
“哦。对不起。”常宁蔫下来,垂着
,手握着盲杖,手指无意识在盲杖一端摩挲。
常宁那时八九岁,懂点事儿又不真的懂,把老爷子的话当了真,吓得躲出去不敢回家,害他山里山外一顿好找。
听到他“嘶”的一声,顾筠有些慌乱:“摔到哪里了?
晕吗?”
“鼻子……”常宁被撞出生理
泪水,带着点儿鼻音答。
“它好吵。”常宁不失时机地告状,声音里带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
气,听得顾筠又是一阵麻
……
顾筠怕他手
,不想他注意力继续放在那些上面:“不是要练走路吗?开始吧,我帮你看着,有不对提醒你。”
量颇大,标题又直白
睛, 关键还是——博文所
照片中,虽然因角度问题看不清另一个人的模样,却清清楚楚能认出常宁的脸, 和他
后的
级suv库里南。
“小叔你认出来了?”常宁抬起
来,很有些惊喜。“是那年西北来的老爷子教我的鞭杆。”
“让我缓一会儿……”他
叽叽趴在他
上。机会难得,他还没
够。
他这样闷闷不乐,顾筠心一
,险些便要松口让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