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舅也不介意，开玩笑：“到时候分你一半。”

        杨小舅再把东西赠予给朋友，朋友的回礼是同等价位的东西，就算被发现了，也无从指摘。

        杨小舅对野鸡还是很友好的，对楚沁说的一斤野鸡换两斤半稻谷的条件也能承受。

        晚上，吃的自然是豆腐酿。

        楚沁拿到五只野鸡，去找杨小舅。

        掏出几个板栗来，扔到火塘里，烤两三分钟后他才出声：“……还是我定个数额吧。”

        楚沁面好奇：“小舅，所以县城里的黑市真的被连锅端啦？”

        杨小舅惊讶：“黄家那两懒货的儿子够可以呀，这事儿他都知，看来他也是黑市的常客吧。”

        说完话，又把豆腐酿给杨小舅六个，再托杨小舅把另外六个给杨大姨。

        他就是想告诉楚沁，有些钢丝能不踩还是别踩，就是走窄小的木板都比走钢丝强。

        豆腐酿有点冷了，楚沁又放锅里蒸了蒸，蒸得汁水都从豆中溢出来。

        楚沁吃的眼睛都美得眯起来！

        说着，就把黄豆子昨天说的话重复一遍。

        最终确定后黄豆子离开。等第二天，他就把五只野鸡全都送上门来。

        要不除清泉峰外，哪里还能一口气抓到这么多只。

        雪花偶尔到她的上，楚沁挥挥手，挥落在地。

        杨小舅笑笑，而后面带认真说：“我能有啥事，我跟黑市那边没多少联系，我们的都是熟人生意，属于模棱两可，说是卖，但也可以说是熟人之间的交换，就算被发现，也有底气有借口否认，你明白没。”

        楚沁看着野鸡，琢磨着他这个野鸡莫不是清泉峰抓的？

        翌日。

        楚沁赶忙摇：“怎么可能呢，这不是我猎的，你还记得我家下边的黄家吗，是黄家的儿子猎的。”

        楚沁眼睛一亮，使劲点。粮食谁会往外推呢，自然多多益善。

        ——

        他笑笑：“开低了，其实换三斤都没什么问题。”

        豆腐酿带点咸味，粥同样很不错。

        楚沁把野鸡放下：“小舅，你有事没？”

        她肃然，没想到自己一时不察，后备粮仓被人掏了！

        咬破后就接到了里白的豆腐，楚沁没有把豆腐炸太老，所以富有韧劲的豆腐里还携带着薄薄的一层白豆腐，再里才是她的馅料。

        楚沁夹起板栗翻个面，猜到是这样。

        他犹豫半晌，楚沁也没。

        蒸完的豆腐酿得不行，楚沁中午吃剩的南瓜粥就没热，放在炉上温温，只要温到不冰时便端出来。

        黄豆子行事谨慎，是有点也是缺点。

        楚沁心说这得有强大的人脉和优秀的人格魅力才能玩转这种局面，否则分分钟玩完。

        其实她不屑于贪它换得的东西，黄豆子或许也知，但他不愿冒险，他宁愿拿固定的数额。

        楚沁点点，表示懂了。

        也就是说那些不是“客”，而是杨小舅的朋友。

        “是我压下来的，一开始黄豆子还报三斤半呢，这是在梦。”楚沁得意，紧接着又说，“您忙里忙外，总要收些辛苦费吧。”

        豆腐酿轻轻咬破，藏在中微小空隙里的汁水便和尖接，冬笋的鲜肉的香，还有油炸豆腐的气味相互合，成了一令人无法抗拒的咸香鲜美。

        他爹妈可不懂“节俭”这两字，真要让他们知家里有野鸡，他们能一口气全给炖完，然后不他有没在家就开吃。

        楚沁一碗南瓜粥加四个豆腐酿，再加一把的烤板栗，吃得肚圆，满足地坐在堂屋门前的屋檐下，望着徐徐洒落的雪。

        杨小舅是常去乐水乡的，楚沁许是两三个月都不会去一回，但杨小舅一个月就得去两三回。

        坐在椅子上，垂下的不自觉晃动，一口气连吃了两个豆腐酿。

        黄豆子觉得自己真是个苦的人。

一时之间，黄豆子还真不知该怎么办。

        比如说，楚沁把猎到的东西交给杨小舅，那不叫卖，而叫亲戚之间的赠予。

        等吃得有点腻了，再喝几口粥。

        他杨小兴也不是见天儿的在违法犯罪的，谁会愿意战战兢兢地过日子呢。

        杨小舅这下子是真想骂人了，瞪她：“你别告诉我你日日都上山。”

        哎！有爹妈不如没爹妈。

        今天的雪骤然变大，若夜间风雪不停，明日早晨起来积雪怕是得升至脚踝上啊。

        至于让他自己留着，黄豆子心里摇摇，留着也是被他爹妈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