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烦他，把他手打开，下去穿上拖鞋去了洗手间。

        但这事儿也怪不了她，全怪他自己。

        她气息一下子不稳了，骂了他一句混，回仰起俏的脸颊，满满控诉：“你这是摧残祖国的花朵！我要告你！”

        他过去把她捞起来，她胡乱地挣了一下，又像猫儿一样哼唧着睡了过去。

        出来时，手里拿了块帕子，拍拍她：“瞳瞳，弄干净点儿舒服。”

        “公平点儿，你不也一直看我。”

        许是心有灵犀，她指尖儿循着他口往上点，直摸到他结：“傅先生，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么会亲，是不是谈过十个八个女朋友！”她像只小动物似的在他怀里挣扎，呼不稳，声音也俏。

        傅闻舟坐在床角望着她，边着笑，意味不明。

        傅闻舟只好将她抱到怀里，往下拭，到小的地方停了会儿才往上。膝盖往上还有一片片红痕，都是被他掐的。

        她红着脸矢口否认，不理他了，抓了手机趴床玩她的游戏。

        “呸！”她啐他,  “你观察得仔细啊。”

        初看是兔子，再看是勾人的猫儿，清纯里带点儿勾缠的贪腥。

        傅闻舟只好作罢。

        巴掌小脸，白白的，俏生生，一双眼睛像蕴着一汪清泉。

        “起来了瞳瞳，我们还要去打雪仗。”他过来拍她的肩膀。

        她吓得一溜烟缩到床底下，半晌不见他过来，两只手扒拉着床沿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仰起冲他笑。

        “要掉下去了。”她可怜巴巴的，只能紧紧搂着他脖子。

        他替她盖好了，目光往下，停顿了会儿又折去了洗手间。

        她不甘示弱：“前任很多。”

        “掉不下去，老公抱着呢。”他单手撑在她上方，笑容里带点儿调侃，一双墨色眸子漆黑不见底，他似乎就喜欢看她紧张蜷缩的样子，紧张时，白皙的小脸格外艳、靡丽。

        他一碰她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地说不要，翻过去继续睡觉。

        傅闻舟反问她，吻也没落下：“你先说，祖国的小朋友。”

        “一颗小红痣。”他又说，手指自然地往下走，算不上细致的抚摸，倒像是达成什么目的似的搜寻，尔后准确停在一。她脸色变了,  酸异常，往前躲了躲。

        傅闻舟笑了笑，去外面台上抽了一烟。回来时，将披着的外套又丢沙发里，伸手来捞她的脑袋。

        她嫌弃地说：“一手的烟味。”

        “有吗？”他自己闻闻，知她是在故意找茬了，倾就来抓她。

        “是吗？有多少？我认识不？”他笑着将她翻折过来，又折起她的，她弓起子，在被上翻，一乌发披散下来盖住了红的小脸，一个劲儿地求饶。

        这一声笑里的揶揄不要太明显。

        傅闻舟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她还躺着，背对着他趴在缠成麻花的被子上。这样躺着，她也不嫌硌得慌。

沿着她的脊线游走,  带起微微的战栗,  后来停在蝴蝶骨的位置。

        “这儿也有一颗，差不多的小红痣,  你自己看不到。”他笑，把她人又往怀里捞了捞。

        许心瞳往后仰,  眼神够不到。

        天边泛起鱼肚白，陆续有客人从房间里出来，渐渐有嘈嘈切切的声音响起。

        许心瞳看了他会儿，见他真没有要抓自己的意思，这才重新趴回去。游戏一局没结束，阴影又从覆下来，她的惊呼淹没在口中，手机也掉到了地板上，“咚”的一声，清晰而响亮。

        “告吧，随便告。我有证的，合法。”他撤开，将她重新捞回怀里，一下一下的吻落在她上、鼻尖上，还有蝴蝶骨上的那颗红痣上。

        原本约好了9点集合，许心瞳到了9点半才起来，傅闻舟只好打电话过去致歉，让他们先去。

        也不知摔坏了没有。

        “问。”他坐起来，将她拽到下，又拽了她的手腕反剪。

        许心瞳起来时还坐在床边发呆，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混乱到下半夜，期间她看一眼手机，都五点了。

        其实她看着真的很小，刚结婚那会儿，他都不好意思碰她，总感觉像是在犯罪。

        她不搭理她，也不嫌弃吊带腰背的地方了一片黏在上。

        边缘的地方实在狭窄，随时有摇摇坠的风险。许心瞳勾着他，努力往里缩，可半个子还悬在空中，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