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正因为这样,他变得无法自我控制,只要有人类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很容易就会挑起他的嗜血神经。在那段期间,他数不清自己到底残杀了多少人类,只知
唯一能够满足他的,只有属于人类纯正的鲜血。
当时,他整个脑海都被报復的心态给佔据。当然,要查到杀害他父母的人是奥特斯伯爵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就在某天晚上,他为了要替父母报仇,毫不留情地
尽奥特斯伯爵的血
,继而杀掉他
边的亲信,甚至每一位跟他有血缘关係的亲人,只为求断绝他的血脉。
「父亲……」他抬手捂住嘴巴,跌跌撞撞地走上前,跪坐在他们的尸
旁边,绝望地呼喊出声,嘶哑的嗓音颤抖得非常厉害,「母亲……」
「对了,你说
维娜在梦里看到一位巫师叫弗罗拉,对吧?」杰瑞德随即换上认真的神态,把话题转移到
维娜的梦境上。
「我以为你会对
维娜的事很感兴趣,没想到从我回来后,你都没有向我问起她的状况。」她没有回望他,只是耸着肩膀说
。
她走到他的
边坐下来,棕色的瞳眸转投向前方,望见顏色形状各异的花朵在青绿的灌木丛中恣意绽放,她的心情显得轻松愉悦。
「嗯。我爸已经在询问其他巫师关于弗罗拉的事,我想很快会得到消息。」
杰瑞德睁开双眼,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卡瑞莎正微笑着朝他慢慢走来,于是张嘴呼唤她:「小莎?」
「我不知
,我只知
那颗鑽石一定是有着某种作用,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杰瑞德紧锁着眉
,面
凝重地回答。稍作停顿,他再度开口补充几句,「不仅仅是鑽石的事,我觉得还有很多事,莱特尔先生都没有向我们坦白,而这些事情是我们从来都不知
的。」
再次忆起那个嗜血成魔的自己,杰瑞德沉重地闭上眼睛,用力地吞嚥着口水。对他来说,这始终是一段儘
努力想要忘记,却永远都无法摆脱的回忆。
「所以莱特尔先生的死
本就跟狼人无关,反而牵涉到一个
血鬼和巫师。」杰瑞德的脸庞掠过一
意味不明的阴影,语气骤然阴沉了几分。
「找我有事?」杰瑞德侧过
看着她,主动开口询问。
他不告诉他们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笑什么?」杰瑞德
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明明他刚刚的话就没有笑点。
暂时也没有日光戒指能够保护他,只能等到夜晚才可以到
外活动。
「你没有跟我特别说明她的状况,就代表她没有发生任何事。既然她没事就是一件好事,难
不是吗?」他的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丝毫起伏。
那时候的他很想回家里看看,哪怕只是看他父母一眼,也想知
他们是否安好。然而没想到,当他回到昔日居住的宅邸,却在房间里发现了父母的尸
。沾满在他们
上的鲜血刺痛着杰瑞德的眼眸,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些微
起来,全
因为震惊而不停发抖,思绪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卡瑞莎闻言,不禁抿嘴一笑。果然还是她认识的杰瑞德,绝对不会轻易将关心的情绪表
出来。
「没什么。」她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多说什么。
杰瑞德发誓要他血债血偿,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你还好吗?」一
轻柔的嗓音驀然跃进耳廓,将他从深切的痛苦中唤回来。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卡瑞莎侧
回望他,困惑不解地拋出心中的疑问,「莱特尔先生从来没有向我们提过关于鑽石的事,那他
上的鑽石到底是什么东西来的?」
虽然卡瑞莎很想说些什么,但无可否认他说的是事实,莱特尔先生确实隐藏着某些他们并不知
的秘密。只是——
后来经过一番查探,他发现父母当初是为了保护他,才会让他离开原本居住的小镇——不希望连累他遭到杀害。意识到这一点,愤怒和恨意如同排山倒海般朝他袭来,尤其成为
血鬼后,感官会变得异常
锐,自然令这种感觉显得更为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