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温温愣了一瞬，连忙点：“够，太够了！”

        黑暗中，男子声音低沉轻缓。

        夜深，她依偎在他怀中，双眼紧闭，角还勾着那抹弧度，也不知了什么梦，眉心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最后低喃着梦呓：“子回……别松手啊……”

        顾诚因这次听明白了，转就将她又抱了回去。

        “真的呀！”

        顾城因凝望着她面上的笑容，这一次，应当是真的……

        这才是她最喜欢吃的东西，可以前冯氏将她盯得紧，只让她吃三个饺，多一口都不可以。

        她抬手就去拿筷子，顾诚因却忽然起了兴致，想要逗逗她，抬手将她拦住，“那多少也要有些条件。”

        林温温竟当真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被大掌握住的瞬间，那份安稳顷刻间注遍全，这让她不再胆怯，随着顾诚因一步又一步踏上了冰面。

        “好，一辈子都不会松开。”

        “温温，你开心么？”

        一早起来，隐约听到坊间传来爆竹声，顾诚因问她怕不怕，林温温摇摇，“多热闹啊，有什么怕的。”

        最后端进来的是珍珠亲手的汤中牢，林温温眸光肉眼可见的亮了起来。

        沉寂已久的百花园，在这一刻终于绽放。

        “温温，真的开心么？”

没有玩过冰嬉。

        顾城因微微蹙眉，不解她为何这样说，但还是点应了一声。

        夜里按照除夕的习俗，厨房备了屠苏樽和五辛盘，这些都不是林温温喜欢的东西，只是因为过节，便象征抿一下，吃一口。

        四个？

        “前几日你还染了咳疾，需要好好养子，不然吃六个吧？”顾城因说完，又补了一句，“够不够？”

        “不是不怕么？”顾诚因扔掉爆竹，抱着她退去好远。

        她许久未曾这样开心，应当说上一次畅怀大笑是什么时候，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眨眼便至除夕，这还是林温温第一次在外过除夕，其实自她长大，规矩与约束越来越多，除夕便也愈发无趣。

        最初她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后来她无拘无束，笑声在湖面回，将自己惹眼的鲜红，画出了一又一明艳的弧线。

        林温温还带着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敢轻易动筷子，自言自语地辩解，“我今日下楼去放了爆竹，所以有点累到，可以多吃一个吧？”

        “温温，有我在，不会让你摔跤的。”他语气忽然多了几分凝重，眼神也变得极为坚定，莫名就让人生出信赖。

        林温温喜欢冰嬉，便让顾城因陪着她一连玩了三日，许是玩耍的时候吃到了凉风，第三日晚上便开始低咳，顾诚因不再允她外出，反而还给她端来汤药，林温温只好愁眉苦脸地坐在桌旁，数着日子继续绣活。

        顾诚因显然会错意，半个时辰后，顾诚因带她下楼，仆从拿出刚备好爆竹，点燃爆竹的瞬间，林温温几乎是蹦进他怀中的。

        林温温细眉拧起，紧张问他，“啊，什

        “开心啊！”

        林温温紧紧缩在他怀中，将他衣领扯得皱皱巴巴，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委屈：“离得远我自然不怕，你让我自己去放，那还是怕的……”

        即便是假的，也无妨了。

        林温温立即高兴地拍手，“那我就能吃四个了！”

        对于顾城因而言，这个量连打牙祭都不算，但他也总算看明白了，林温温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每到这个时候，顾城因也会拿着书，坐在她对面，等他眼睛发酸时，就抬眼看看她，看她认真帮自己东西的样子，心里的冰冷与空落，便会一点一点被填满，哪怕他知，她不是真的想给他制绣品，可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那种她满心满眼装的都是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