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冷空气
进鼻腔,她小声打了个
嚏。
睡了很长的一觉,连带着出差几天消磨的
力都补回来,只是依旧没劲。
费劲摸到床边的手机,拿起来看时间,已经快到了。
姜好记起自己在外读书时,被同学邀请参加派对,她不太喜欢那样吵闹的聚会,但已经婉拒过几次,再拒绝总有些不合群。
去之前,她和陈嘉卓抱怨过,咕咕哝哝讲了许多烦心事。
他跟着下车,帮她从后备箱里拿琴盒。
是有些熟悉的场景。
-
一只手打字有些慢,姜好打了几个字差点再次睡着,干脆放弃,发了一段语音过去,和他说自己感冒了,有点困,今晚就不去了。
“怎么穿这么少?”
“那明天见。”
从陈嘉卓手里接过琴盒,她说:“明晚送东西的时候,正好可以去看看你的新家,方便吗?”
“猜到了,我买了些感冒药,拿过去给你?”
小跑出单元楼,姜好一眼便看见了陈嘉卓。
姜好愣愣的问:“你在楼下吗?”
今天的工作还是排练,一直到下午两点才结束,中间不休息,好在两点之后就没有任务了。
“走吧。”姜好说。
嗓子有点难受,估计这次要感冒。
他笑一下,“明天见。”
“方便。”
他说是。
再睁开眼,是被饿醒的。
姜好皱皱鼻
,“下午还没回这边,没想到温度降了这么多。”
她脚步放缓,轻声叫他名字:“陈嘉卓。”
姜好掀开被子,“我去接你,等我一会儿。”
肚子空
的,但也想不到要吃什么,想着想着,眼
变沉,又不自觉睡着。
本来想把手里的药袋和餐盒递过去的陈嘉卓微微顿住,他没想过上去的。
那边很快接通,“小好?”
她从办派对的地方出来时,看到了站在街对面的陈嘉卓。
陈嘉卓早就注意到她穿得单薄,一路上,没找到机会问她,还以为她不冷。
习惯
拿手机看时间,才看见陈嘉卓拨过来的未接来电,还有他的消息,问她有没有吃感冒药。
人一生病就没劲,她昏昏沉沉睡了一整个下午,再睁开眼,在被子中缓一会儿,从没有关紧的窗帘
隙朝外看,天幕蒙上一层低郁的蓝。
这房子在姜好住进来前重新简装过一回,添了一些家
,淡淡的法式风,一进门便知
房子的主人是个女孩子。
她不出所料的感冒了,起床后喝了一杯热水,舒服一点后便出门了。
异国他乡,面对不定的情况,她先入为主的抵
,但那晚的派对玩得很开心,大家都有分寸,分享自己喜欢的曲目,聊些演出时的趣事,一整晚很快就过去。
她住的是一梯一
,要刷住
卡才能进电梯。
病气来势汹汹,姜好撑不住,工作完之后中午饭都没吃就回家躺下了。
走在姜好
边,两人一起进了她家。
之前刚入住的时候,物业送过新房礼,姜好记得有一盒一次
拖鞋,从鞋柜里翻出来递给陈嘉卓,又去给他倒水。
今晚要
什么来着,她断断续续地想,终于记起还和陈嘉卓有约。
月光清明,他穿一件灰蓝色的衬衫,黑色西装
,侧脸的轮廓在夜色中很清晰,不急不躁。
洗完脸,
神一点,在睡衣外加了件薄
衣就下楼了。
比如派对上会遇到的没礼貌的陌生人,可能要尝一点难喝的饮料,派对结束后也会很晚,不知
有没有同路回家的同学。
翌日上午,姜好还有工作,但起床时便有些难受,
很重,嗓子也干涩钝痛。
姜好猛地坐直,回拨过去。
也是这样的夜色,也是这样沉默的等待她。
“对不起啊,睡了好久,没看到你的消息。”她刚醒,声音里带着
声
气的倦意。
陈嘉卓回过
,细细看她,见到人没有太大的事,心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