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钟意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真的是在忙,不是故意不接吗?”
林幼宁只好主动开口解释:“你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吗?我那会儿在忙,没看到。”
风里透着若有似无的凉意,她听到
边有几个美国人在讨论,说很快就会连着好几天下大暴雨。
她还沉浸在这
灾难电影所营造的紧张刺激的氛围里,想着这个点了应该也没人会找她,所以没有去
。
在看起来脏脏旧旧的,但是重新改造一下就好了,她会在这里种满自己喜欢的花。
她希望这套房子不要被那么快被卖出去,这样她就能够再多想象一阵子。
无意识地轻咬下
,林幼宁来不及多想,手指已经自动摁下了回拨键。
――来自于钟意。
其中有一个儿童社会认知发展研究项目里的分析数据有误,导致她
无用功,在这上面浪费了很多时间。
对面安静了一瞬,而后,钟意的声音和风声交织着响起来,显得模糊不真切:“姐姐,我好冷。”
大概是因为时差倒不过来,林幼宁洗完澡躺到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林幼宁很喜欢那套房子,喜欢到没事
的时候,会专门搭公交过去转悠。
耳机里的歌听到一半,她终于记起,这是她在烤肉店里听到的那首歌。
她那段时间的心理状态不太好,所以很久都没有去看过了。
昨晚她收拾行李收拾到很晚,后面钟意又给她打了个电话,有点紧张地告诉她,家里临时有点事,没办法来机场接她了。
“怎么会故意不接你的电话。”她忍不住叹气。
离市区远就更好了,她喜欢独
。
林幼宁打着哈欠排在队伍里下了飞机。
或许是因为这首歌的调子本
就是沉闷平缓的那种,林幼宁
着眼罩,不知
过了多久,终于在这个封闭狭窄的环境里睡着了。
gate 8出门左转就是地铁站,这条路线林幼宁记得很清楚,一路很顺利地回到宿舍。
他的声音像是悬在半空中,轻飘飘的落不下来,“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嘟”的一声过后,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一阵气
颠簸让林幼宁回了神。
脑袋昏昏沉沉的,眼
也很重,但离睡着总是差一点。
电影刚看完一个开
,手机屏幕就亮起来,伴随着低低的震动。
“是吗?”
为了求证,她那天特地去问了老板娘这首歌的名字,可是回到家里,把这首歌从
到尾一字不漏地听完,也没有听到“钟意”那两个字。
不知
那栋房子现在怎么样了呢。
两个未接来电,夹杂着几条未读消息。
大概是看她没回,后面又陆陆续续发了几条,但是那个时候她在工作,没留意到。
一秒,两秒,三秒……对面静悄悄的,一丝声音也没有。
她决定刷会儿微博,却发现手机不知
什么时候没电关机了,于是放到床
柜上充电,缩在被窝里用ipad看电影。
可是过了很久,手机还在断断续续地震动。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行李箱,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就打开电脑,像是上了发条的机
般,非常熟练地开始
理假期里所积压的工作。
林幼宁没放在心上,说没关系,甚至反过来又叮嘱了他几句。
“怎么会不想理你。”
不是她想象中的邮件回复或者一些垃圾广告的推送,是有人在找她。
她无数次地在心里想着,要怎么重新设计那个小花园,要给卧室里的墙面贴什么图案的
纸,要买什么颜色的沙发。
她手指缓缓往上拉,看到大概十点钟的时候,钟意给她发了第一条微信,问她到了没有。
飞机抵达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虽然只能在外围远远地看几眼。
“我以为你生气了。”
没怎么在意,她换好手机卡开了机,不出意外地看到p上雪花般纷纷扬扬的未读消息。
大
分都是学习小组里一些针对不同project的纠错以及注意事项的讨论,她一条一条认真看完,打开备忘录随手记了几个需要确认的地方,取了行李箱,慢吞吞往出口走。
等她干完活,梳理好各个项目目前的进度,又安排好接下来的阶段计划,才发现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林幼宁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去够。
不知
该说什么,林幼宁只好顺着他的话一直否认,顿了顿,又轻声说,“是我不好,下次工作的时候,不会再把手机调震动了。”
长途飞行很无聊,她
着耳机想心事,手机列表里的歌已经来来回回播了几个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