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答应你,你别离家出走,走一次四年我就怕了,别再来第二次,我保证不碰你,但让我晚上抱着你,好不好?」
「对!只抱着。」
明诚真的陷入思考了,明楼虽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但正值壮年,
力什么的好像源源不绝一样,若真让他三天只能字面上的一次,的确是苦了他,可真让他尽兴了,他下得了床吗?
「我这不是想让你安心吗?」
明楼翻了个
,又把明诚困在了自己
下,不一会儿,即便是十分高级的席梦思床垫都不免发出了弹簧律动的声音,盖着两人的棉被里也发出了十分隐忍却还是免不了溢出
角的呻
声,还有那个尽兴地夺取爱人
的人所发出的
息声。
最后的巴黎温存结束就得回上海了
「说了是明天开始,今天不算,十一年的求爱不得,我得好好补回来。」
猜猜看是谁打开了公寓大门
明楼才刚承诺完,就搂着明诚又倒回床上去,二话不说的扑在他的
上,用自己的
重量压制他,在他的颈项、肩膀之间又亲吻了起来。
「血块会化,那会不会凝结得更大呢?」
而后,明诚就对明楼十足的
贴,明楼当然也趁机在他
上揩了不少油,说来今天明诚要不是真的被他
了太多次,
当真累了,也说不出要跟他分手的这种话。
「你捨得我?」
明楼在重庆的那次车祸的确没有造成多严重的外伤,但后来回军校后因为
晕而紧急送医,医生检查出除了脑震盪,脑中还有轻微的血块,无法开刀拿取,但也没有立即的
命危险,只是时不时的会引起
疼,不
是生理上的疲倦及姿势不良、碰撞,都有可能引起
疼,甚至是心理上的压力、烦躁等等也能引起,听在明诚的耳里就像是绝症一般。
所以当明楼又装出
痛的样子时,明诚一下子就又心
了,在他查看明楼的状况时,被明楼托着
跨坐在明楼的
子上,当他
感觉到明楼那
发的慾望后,终于还是
化了。
一次,那就天天,但我承诺,就一次,字面上我的一次。」
「儘量要维持病患的饮食,不能让他產生心血
的
病,若是脑
血
阻
的话,他现在看起来微不足
的血块就会成为致命伤,怕会引起脑中风。」
「尽兴就尽兴,但你记住自己说的了,三天一次,否则我就跟你分手离家出走。」
「阿诚,我向你承诺,我若有一天走了一定是因为我年纪大了,寿命该终了,不会年纪轻轻就死在你面前。」
「你想想自己回上海准备
什么,你能这么承诺我吗?」
明诚投机的想,两人才刚好上,明楼正觉得新鲜,所以才会如此需求无度,过一段时间他腻了,应该就能恢復正常情侣的频率了。
医生的笑容收了起,变得十分慎重:「若到了老年,这血块就比较容易引起问题。」
可一天一次……先别说明楼会不会照
,怕是他这小
板,都禁不起明楼每天折腾一次。
「好!就这么说定了。」
明诚被说得无言,最后有些结巴的回答了:「至、至多……我、我就三天回、回家一次……」
「只抱着?」
「大哥,我累了,也饿了,你都等了十一年了,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大哥!」明诚使力推开明楼,却见明楼突然抱着
皱眉倒回床上,吓得明诚立刻俯
探视:「大哥,你还好吧!脑伤復发了?」
「这是什么原因?」
就在明楼房里正进行一番不容人打扰的翻云覆雨时,公寓的大门打开了。
那一夜留院观察,明楼在病床上醒来后就看见了在微弱昏黄的檯灯旁默默
着眼泪的明诚,他都要以为自己不久于人世了,直到由明诚那里听到了自己脑子里的
病,这才又放下心。
医生只是笑了笑让明诚安心,说了因为血块微小,过了几年会自己化去也不一定。
「最后一次,我真的累了。」
明诚见明楼这么离不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好!我可以跟你同房,但那件事,三天一次。」
「大哥,你
什么?你刚刚才
完一次……」
明诚睨了明楼一眼,似乎在确认明楼的可信度。
但……不速之客之所以称为「不速」,就是因为他们总是不请自来……
「好!今天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