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半夜载我跑这么远,会把我扔在这儿自己开车回去呢”
焦荣的淡定绷不住了,赶忙去拦她。
“没事,我习惯了。”
餐桌只开了一个小吊灯,灯光照
下来,睫
的小片阴影投映在眼下,将她落寞的神情衬得分明。
骆嘉年说着,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推了过来。
蓝玫抬
看他。
蓝玫回到家时,已经快11点了。她以为骆嘉年应该睡了,但发现他还开着一盏小吊灯,坐在餐桌前。
“真的?”蓝玫看他的神色,“那反正都要断了,留着这东西也是个麻烦。”她忽然作势扬手朝江面掷去。
折腾了这么久,蓝玫差点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还可以。”蓝玫实事求是地说。
《实用中医推拿》。
骆嘉年将碗筷放到蓝玫面前。
“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我自己瞎鼓捣
的,不要的话扔了也行。”
他想单独和她相
的时候给她。
有一次她和骆嘉年去逛商场给他买衣服,路过一家首饰店的时候她进去看了看,当时她多看了两眼这副耳环。
焦荣从
兜里拿出个小盒子。
重新将手插进
兜,随意地仰
,像是长舒了口气:
他说“她快乐最重要”。
见蓝玫回来了,骆嘉年放下手里的书。
“喂喂喂!”
“不算乱花,玫姐你喜欢就好。”
这小孩儿不会真的想学这个吧?
“还有,别以为我非你不行。”
本来他是想晚饭的时候煮给玫姐的,但被那几个人一搅和,就没有拿出来。
“对了,玫姐你饿吗?我热了东西在锅里。”骆嘉年拉开椅子,向厨房走去。
晚餐在那种情况下她也压
没什么胃口,蓝玫现在正好有点饿了。
一番胡闹,刚才凝重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味
还行吗?”
“说不准,”蓝玫开玩笑
,“谁让你不早追我呢。”
“玫姐,生日快乐。”
蓝玫喝了一口面汤,热气让她眼睛有点
。
“我第一次
手工面条,还有点不熟练。”骆嘉年笑着说。
“怎么还不睡?让你不用等我了。”
“本来我想着,如果你哄哄我,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这花就给你——但你说实话了。”焦荣耸耸肩,
“玫姐,你尝尝,我
的面条。热太久可能有点坨了。”
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幼稚的话。
她想起来了。
这东西是他专门找认识的老银匠学
的,准备她答应当他女朋友的时候送给她。
没有提今天发生的事,也没有过问她的选择。
就这玩意儿花了他好多心思才
出来呢,
坏了一堆才出来一个能入眼的,她怎么能说扔就扔?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
“已经很好了。比我第一次
的好吃。”勉强
出一个笑容。
也许他的礼物没有他们的更昂贵
美,但只要她喜欢,就够了。
“玫姐。”
“走吧,我送你回去。”
“还是送你。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焦荣问她,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
蓝玫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骆嘉年朝她笑了笑。
“你的生日礼物。”
“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你
家教的钱存着别乱花,知
吗?”
看向骆嘉年,他坐在对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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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耽误我寻找真爱。”
“……”
骆嘉年默默看她吃了一会儿。
“你……”焦荣被她弄得气结。
蓝玫走到餐桌旁,随意翻看了下刚才骆嘉年看的那本书的封面——
“反正这游戏我也玩腻了,早点结束也好。”
蓝玫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朵花。
“这是什么?”
确切的说是一朵像是金属
的月季,花
边缘被磨成了薄薄的自然的弧度,打磨的痕迹看上去带着一种
粝的美。
打开那个小盒子,是一副耳环,有些眼熟。
“呵,我可不像有些人,那么没良心。”
“蓝玫,如果我早点追你,我们之间……会不会不一样?”
骆嘉年在
饭这事上,是有点天赋的。他如果去当厨子应该生意会很好。
蓝玫拿起那朵坚
的花,只有她的半个手掌心大,层迭包裹的光
的金属花
,下面是一个细细的柄。
忽然他垂下眼笑了一下,带着点嘲意。
“没什么比你自己快乐更重要。不论是礼物,还是别的什么。”骆嘉年说。
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骆嘉年坐在她对面看她吃。
面条看上去还好。
蓝玫见他着急的样子,这才慢悠悠摊开另一只手,那朵花还在她手里。
焦荣看了蓝玫好一会儿,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