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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普拉菲特大致能猜到她为什么不愉快,与自己关系匪浅的女孩子出了这样的事,按她的脾气,恐怕已经在酝酿风暴了。
“那我没什么想问的了。”
“副船长先生昨夜似乎是见过尼克先生的。”
“洛洛塔,昨天你一直都在尼克房里么?”艾琳直白地问
。
普拉菲特没有理会阿努比斯的挑衅,甚至都没有回以眼神,而是专注地望着艾琳。女人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只掀起眼
冷冷地回望了他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回了面前的酒杯,手指摩挲着杯脚,令人摸不清她的想法。
“什么?亲爱的。”
原本轻松惬意的用餐氛围被破坏殆尽,一时间男人们的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到了艾琳和洛洛塔
上。
黑曜石的眼眸里金砂闪烁,艾琳不经意间与斜对面的利维坦对视了一眼。
“所以……是你杀了他么?”
毕竟有些东西,还是得自己看透才行。
“那在尼克回房前,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乌鲁斯船长了?”
“我与艾琳闲聊的时候,普拉菲特先生似乎还追去与尼克先生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都没有再回来。”
“……我……不知
。”
阿努比斯看样子是不打算放过普拉菲特了。
洛洛塔委屈到红了眼眶的表情全都看在艾琳眼里,但她现在并不想安
她。
血族男人说罢还耸耸肩,那低落的语调颇有些委屈哀怨的意味。
“你不是应该先关心关心洛洛塔?”
“虽然昨天洛洛塔小姐一直待在尼克先生房里,但尼克先生在晚间时候曾离开过房间。小姐不知
吗?”乌鲁斯船长开口提醒。
如果不是阿努比斯的肤色偏黑,此时很可能就会泛出青绿色,只是普拉菲特的言外之意就很微妙了。
小插曲就此过去,话题又回到了重点。
“艾琳。”
普拉菲特落井下石,惹得阿努比斯直磨着犬齿,恨不能当场咬断他的脖子。
“……不是!”
在艾琳尖锐的问话结束时,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般女孩子说没什么,那就是问题严重了。”艾琳转过
,望过来,红
微抿,嘴角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而后视线与话锋同时一转,“卡妮娅,你的脸怎么红了?”
洛洛塔沉默着,盯着面前的玻璃杯,清甜的果汁没能勾起她的食
,只浅浅映照出她心情不愉的脸。
“没什么……”
“我们只是去包间赌了两把轮盘,可惜阿努比斯先生运气不佳。”艾琳突然插了一句,她浅浅笑着,恢复了惯常的随
,仿佛先前散发的戾气都是旁人的错觉。
只不过,卡梅莉亚似乎也被这一声咳嗽惊到了,
汁呛在了
咙里,捂着嘴咳了有那么一阵,再抬眼瞪向利维坦的时候,对方笑得有些无辜。黑色的蛇尾慢慢退了回去,唯独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了一
晶莹的痕迹。
“你说的对。”
利维坦看够了戏,适时地提出了疑问,打断了他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的剑
弩张
“尼克先生当时并没有异样,我、艾琳、还有……阿努比斯先生都可以证明这件事。”
“洛洛塔,怎么了?”图步步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凑过去小声问。
“咳……没什么……今天的果酒有些烈。”卡梅莉亚下意识拉了一下薄纱裙摆,随后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洛洛塔犹豫了一下,她现在有些排斥想起与尼克之间独
的回忆。
阿努比斯
了
嘴角的血丝,金色眼线上挑,看向打算置
事外的血族。
“期间是否还有过其他人到访?”
“没有。”
后者微笑着朝她举杯致意,她也还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低沉浑厚的嗓音响起,犹如平静湖面丢下的石子。
“你早上要的不是
汁么?”
“昨天晚上九点左右,尼克先生说想为洛洛塔小姐准备晚餐,但他房间的魔偶似乎出了些故障,所以他只能亲自跑了一趟餐厅,正巧遇上了我与艾琳。”
这无声的对话,被看在主位的乌鲁斯船长眼里。白熊微眯起眼,一口吞了饭团,熊爪握拳放到嘴边轻咳了一声。听得出来是某种警告,意思当然是让某条蛇收敛点。
“嗯……”洛洛塔抬起
,看向艾琳,脸色苍白。
“……”
隔在两人中间的利维坦还刻意后仰了上
,为他们腾出空间。
“呵呵,那还真是运气不佳。”
“因为他房里的魔偶问题有些严重,我带他去找了乌鲁斯船长,等我回来,我的心上人与情敌就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