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尘埃扬起,小老鼠掉到地上。
趴在餐桌上的林醒了。他看见N径自走到浴室把门关上,没有水声也没有上厕所的声音。林最后一次热了饭菜,食物的气味没有把浴室里的人勾出来。林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顿逾时晚餐。
工作室不难找,N给工作室点了把火后去了太平洲。路上的落日壮观,他没空欣赏,前面的车开得慢,他油门踩到底撞出一条路,算是给落日赔礼了。动物帮的人忌惮N,又瞧不起这两
吃的家伙,只有鬣狗以为N是来叙旧的,笑着迎上前。接下来的事情成了都市传说:鬣狗的尸首像那编辑过的,把自己摘干净的超梦一样,被撕成几块晾在动物帮最常出没的地方。
呼
越来越弱,血越来越冷,眼神逐渐涣散。
“没有了?”
“你东西哪来的?”
太阳从天边掉下去后捞不起来,林跑去电脑前看了看时间,琢磨了一下,还是把饭菜热了。他算了一下,这是第三次。等到饭菜又凉了,他便重复前面的动作。
又有两颗牙齿被吐了出来。
贩子爬去抓来几块芯片,被N一脚踹地上,芯片撒一地。在N的
靴下,几块小片片被蹍得粉碎。
“真没有了?”
鬣狗,一直想成为
尖的超梦演员,这下足够出众了。
N横扫整家店,片甲不留,包括贩子的牙。贩子吞咽著嘴里的血说,那家工作室基本上
理的全是黑超梦,非法的,像小老鼠这样的只是冰山一角,小小巫。
验结束,N终于可以摘下设备。他从椅子上
落,腹
一阵剧烈收缩,嘴里冷不防吐出一堆绵烂的酸臭物。
情绪被即将到来的死亡慢慢拉伸,回归平静。
没办法,林只好转过
埋进眼前的
膛,勒后背总比勒腰没那么难受。不一会儿,他发出酣睡的呼
声。
“兄弟!这就――”
“你有备份吗?”
床很大,林侧躺着,一瞬不瞬地望着餐桌上剩下的饭菜。
凌晨,公寓的门哼哧着敞开。
那是林给他
的午餐。
他不知
什么时候睡下的,醒来时也不知
几时几分,只知
腰被勒得很痛,把他痛醒了。两只前臂横在他腰间,手攥着手腕,指节发白。他推拒了一下,结果被束缚得更紧。
“真的真的!你可以找!”
“我、我偷来的!就在一家工作室,我可以告诉你地址!”
怎么找?芯片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贩子爬去主机,抽出另一块芯片。
超梦贩子脸歪了一下,从嘴里吐出两颗牙齿,懵然地用手接住。
N一张嘴,满嘴酸臭薰得超梦贩子差点跟着吐。对方回答慢了,N又“送”了对方一颗门牙,导致对方说话更加漏风。
“还想要牙吗?”
“客人,对于刺激的超梦
验有这样的反应是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