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办妥。”温著之目光落向那块玉,慢条斯理
,“齐公子的玉可否借我一观?”
第一次尝试没有经验,走了不少弯路,等多来几个病例,总结规律后,就无需这么长时间了。
齐川起得太猛,一个用力,条凳都往后倾倒,砸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颤颤巍巍
:“我能看看我娘不?”
她不需要这么多人为她死啊死的。
陆见微问:“可瞧出什么特别了?”
“恭喜微微,《春秋药经》的等级提升至‘熟练’,请再接再厉。”小客冷不丁冒出来提了个醒。
《春秋药经》的等级,代表的不是她学习这本书的程度,而是用这本书的标准评判她的医术水平。
“她已无事。”陆见微轻轻吐出几个字,转向阿迢,“其余旧伤,你替她
理。”
陆见微瞥他一眼,“事情办好了?”
大家瞧出她脸上的疲态,没有多说一言烦她,等她上了楼,才各自
自己的事情。
他已然顾不得,攥紧拳
问:“陆掌柜,我娘怎么样了?”
提个等级理所应当。
齐川:???
果然,意料之中。
齐川走到陆见微眼前,面色坚定地跪到地上,诚恳地磕了几个响
。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痼疾,陆见微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反正她不是每天都有病人。
“从祖辈开始,一直都在樟州?”
系统承认了她在医学上的建树,这是实实在在属于她自己的研究成果。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正是那日直到最后关
才舍得换取诊金的旧玉。
青天女侠真的治好了他娘!
齐川瞅了一眼陆见微,见她没有反应,便将玉递给温著之。
后几日,她如法炮制,又治了几个“志愿者”,将总结出的规律,认认真真记录在手札上,并将其命名为“离窍针法”。
陆见微慵懒
:“不必如此,你我之间只是交易,各取所需,如今交易结束,日后想必也再无交集。”
“我说过,你无需如此。”陆见微淡淡
,“我并非你心目中的大善人,我救人也是要谈条件的,此事你应该一清二楚。传家宝你自己留着。”
三楼房间,陆见微
倒在床。
“好像不是,听我爹说,是曾祖父那一代迁移到樟州的。”
太累了,累得她手都抬不起来,若非有内力支撑,她早就承受不住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完针包。
“是。”
“是,怎么了?”齐川不解。
初夏的阳光已然泛着热烈,照在
上让人心生热意。
寻找“窍门”耗费她大
分的
力,待用针法驱赶内力冲出“窍门”后,她已经连
针的力气都没有了。
齐川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不由激动惊喜,潸然落泪。
众人皆止不住起
,眼里满满都是关心。
不得不说,相当有成就感。
齐川愣住。
齐川深知自己无用,陆掌柜
边能人辈出,哪有他效力的份?
陆见微有些欣
,算不上惊喜。
房门忽地从内打开,一抹洁白的衣角映入眼帘。
“陆掌柜救命之恩,齐川无以为报!今后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玉色泛黄,是个陈年老物件,玉面刻着繁复的纹路,乍一看像是一条龙,但雕刻手法似乎有些
糙,仔细瞧又是几条蛇盘在一起。
事实虽如此,可他的的确确承了恩。
就这样没了?
关河:“我再去热一热饭菜,掌柜的一天没吃东西了。”
她在完美解决寄生之症后,就有预感等级会提升。
“这是我爹留下的传家宝,是我
上最贵重的物件,虽远远无法偿还救命之恩,但……”
阿迢颔首:“可以。”
但此次收获颇丰。
“陆掌柜。”温著之转着轮椅缓缓行来,“冒昧打扰了。”
齐夫人安静躺在诊室的床上,面上的青白已然褪去,红
而有光泽,眉心的褶皱也被抚平,看上去已无半分病痛之感。
“似曾相识。”温著之凝眉阖目,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终于从记忆中找到玉的出
,抬眸问齐川,“你姓齐,是樟州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