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又不免想起刚被南乐捡上船的日子。

        不用看，他也知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湄娘落荒而逃。

        今天湄娘来的时候，也的确存了几分好奇，更存了几分示威的心。

        小姑娘的声音很低，慢吞吞的，带着些怯怯。

        说清楚，南乐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不是能力不足，那他到底是什么病？

        ‘林夫子肯定是被那老女人着成了婚。’

        林晏从前并不会哄孩子，但跟南乐待过一段日子，已经有了许多哄孩子的经验。

        南乐坐了这么一会儿，又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这句好落下去，他心里冒出另一个想法，其实这会儿就算跟她说清楚又能怎么样？

        林晏皱着眉，深了一口气，仍旧心烦的厉害。

        这到底不是在船上那会儿的功夫了。

        他现在健康，又有一份算不得多好，但能够糊口的营生。

        林晏侧过，背对着她的视线去拿搭在桌子上的袍子，“有话就说。”

，该减的地方减，小姑娘家家一瞧就是没生过没养过，腰尤其细。

        若不是她自己方才验过林晏的能力没问题，简直要怀疑他有什么隐疾才放着这么一位漂亮妻子独守空房了。

        若是告诉她好玩，多半她是一定要缠着他也玩上一玩的。

        他喝得烂醉被人推下水的时候没想过自己还能从江里捡回一条命。

        林晏理了理自己的袍子，弯腰提子，刚系上带，又听南乐一句，“你以后也别玩这种游戏了，人家小姑娘都让你打哭了。这样不好。”

        若说输了要挨打，她便不会再有这个念想。

        他开始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方才哄了那么几句鬼话。

        南乐拿那双乌亮的眸子瞧了瞧林晏，又瞧了瞧湄娘，更好奇了，“什么游戏？怎么我在别没有见过？”

        跟生怕父母离家的孩子似的，目不转睛，眼巴巴，可怜相。

        更难得眉宇间瞧着哪里有什么痴相，倒是十足的灵慧。

        竟真信了？难这已为人妻的人还没有经过这等事是个什么都不懂的？

        林晏眼底划过一抹嘲讽，嘴角微勾，应和：“是这样的。”

        林晏，“你困了就睡吧。”

        这等尖子货落进人牙子手里，稍微调教一二，指定能卖出个大价钱。

        可见着眼前这样一个美人，却是让湄娘始料未及。

        三五日的传言就越传越走样，简直将林夫子的妻子描绘成了一个绝世的丑女，言之凿凿的好像大家都亲眼见过一般。

        南乐看着林晏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问他，“林晏，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他胡乱应了一句，“好。”

        他冷冷瞥了一眼湄娘，不耐烦的斥:“不赶紧走，你看我什么？”

        林晏别过脸，语气生，“别胡思乱想，睡觉吧。”

        南乐恍然大悟，目光在林晏长袍下光着的上扫了一扫，“怪不得她裙子掀起来着，你也着。原来输了要打小，那岂不是疼死了。”

        湄娘不由得侧目去看林晏。

        南乐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打在小上肯定很疼。怪不得她都疼哭了。我可不玩。”

        太奇怪了，床上放着这样一位美年轻的妻子，他竟还愿意与她厮混？

        林晏拿着袍子的手指，骨节收紧。

        “我睡醒了，你还会在对吗？”

        用不着担心惹恼了南乐，她会不不顾把他一脚踢下河。

        他想了一会儿，面无表情的说：“不算太好玩。输了的人要受惩罚，被打上几下小。”

        人不能带回来，他出去找乐子还不成吗？

        可那江水还是给了他些厉害，让他大病了一场。

        人走了，南乐还在问林晏，“这游戏好玩吗？怎么玩？我怎么瞧着她好像很痛的样子？真的好玩吗？”

        偏生那么巧，许是上苍怜惜他命不该绝让他遇到了南乐。

        他没有回，也能感觉到南乐落在他上的目光。

        南乐点了点，乖乖的躺下，但躺下却并不合眼，倒是睁着一双困意朦胧的眼睛望着他。

        ‘那些个江上的渔女一个个晒得跟炭块似的。不知有多丑，看着都让人倒胃口。怎么可能得上林夫子。’

        从前府中都传闻林夫子有位在江上撑船捕鱼的娘子，私下里丫鬟们嚼嘴子，说的都是，‘可惜了林夫子一表人才，却娶了个渔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