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冰凉,汗水混着血腥。
你僵住。
他一步步向你贴得更近,故意拉长每一个字:
“你以为我这些年靠什么活下来的?靠打枪?靠胆量?”
“砰!”
“不。我靠情报。靠那些――愿意向‘正义’低
的人。”
“他是你的爱人,还是他们的狗?”
丁反应极快,手肘一挡,你的刀扎偏,划破他肩膀。
“你以为你很聪明,但我告诉你,关小姐――你看得懂表面,却永远不知
是谁在给你写剧本。”
“关小野,你看人很准。但你也很傻。”
日置。
他俯
靠近你耳边,声音低哑如毒蛇吐信:
血花炸开。
“可惜这口棺材,是你帮我挖的。”
你咬紧牙关,试图挣脱。
“你动不了手。”
他低声补了一句,像给这场审判落下最后判决:
你眉心一
。
你的呼
瞬间一滞,脑中“百目”的名字如同炸雷划过。
你的瞳孔微缩。
“你怕你扣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她就会恨你一辈子。”
他却压得更紧,手腕用力钳制住你的脖颈,一字一句地在你耳边说
:
你以为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你该死在我手上。”
丁看着你眸中的裂
,像是终于找到了最狠的那一刀:
“哦?是吗?”
丁低
看你,笑得邪气。
他再次举枪抵住你的额
,眼底不再嬉笑:
“你终于来了。”
丁
形一震,缓缓倒下。
是日
他说着,屈膝用力,几乎要把你压到
不过气。
“这样,你就不会知
真相。”
你吃痛,手一松,匕首落地。
“你是怕――她――难――过。”
他脸色瞬间变冷,右手反扣你手腕,狠狠一拧!
你被他带着摔倒,血溅上脸颊。
他没回
,嗤笑了一声。
“那个男人啊……你以为他只属于你?”
你抬眼――
枪响。
“你猜,是谁交的?”
不敢问“他是谁”。
你感觉自己肺腑都被压碎,呼
像从刀
中挤出。
“你不会杀我。”
但他没有。
你闭上眼,准备迎接那一刻。
你几乎能听见日置握枪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丁的枪口仍抵在你额
,冰凉、沉稳、毫不犹豫。
他站在残垣之间,手中枪已出膛,稳稳地指向
丁的后脑。
丁刚要扣动扳机,忽然
后一阵动静。
丁微微偏
,看向那
从暗影中走出的
影。
你眼神冷得像刀,咬牙低声:“你这是自掘坟墓。”
“你一直以为你在设局……可你连
边的人都不了解。”
你下意识抽出腰间匕首,猛地向他斜刺过去。
他站在那里,指节苍白,枪口不偏分毫,却――迟迟没有扣下。
丁感受到你细微的反应,像是闻到了血的鲨鱼,笑得更冷:
“日置,”他低声
,“你也不过如此。”
你猛地侧
撞他肩膀,却被他反压回墙面,枪口紧贴你脖侧。
你死死盯着他,
息都带着一丝颤。
“地狱见,关小姐。”
“国际刑警的文件……他们内
数据库里有我整整三年的通讯轨迹。”
丁笑意更深了:
丁似乎早已料到,嗤笑一声:
而
丁笑了。
你盯着他的眼睛,在他眼底看到一丝快意。
“你信的那个人,也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站在你这边。”
你忽然不敢接话。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