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赤面獠牙的凶神;
得以运用坛神的力量。
你看看能不能唤动它们?”老道说着话,将三张面具交给了苏午,
跟着,他脸上就浮现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老者面孔,老者面孔一闪而过,又变作惨白骷髅面具,倏忽又化作赤面獠牙的凶神,
通常而言,一个端公只能运用自己香坛里供养的坛神,
“你们四个不要这副样子啊,
香坛上还摆放着几样法器,
吸入那些香火气,就让自身有种熏熏然的感觉,
三个面具一为慈眉善目的老者;
但它第三次朝前迈步时,前路必定没有阻碍——非只是烧魂火被粘稠黑液压灭的原因,更因为,老道隐约想起了,门口这位‘诡差’在古籍记载里就有此种特性。
像是一截木桩。
把号角与铃铛分给了两个马脚,
转而对苏午道:“你小子身上好似有一种能耐,可以沟通不同的神灵哩?”
而后捡起香坛上剩余的三个面具,
知道老道说的是人皮纸的戏仿能力。
可现下马脚们看到的苏午,只在瞬息之间,就已经可以驱使王端公这一脉代代相传的三尊坛神了!
但迈出步子,就发现
一只铃铛。
苏午对自身的情况感应更加清晰,
一些平常状态下看不到的沟沟坎坎,幽壑曲径,都在此刻模模糊糊地呈现于自己眼中,
四个马脚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不住地点头,
其亦休想驱使得到那尊坛神。
两次尝试失败后,
他心生莫名预感,
浅淡的香火味从那三张面具之上散发了出来,苏午鼻翼微动,他面上的细微动作被老道看在眼里,
面孔在他衣衫上徐徐融化,消失不见。
端公们以自己初遇坛神的那一年,为坛神定下生肖,
再不敢多话。
便以此种生肖为牲祭,不断供养坛神。
苏午闻言反应过来,
这种情形委实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将三张傩神面孔贴近胸口,
当前的世界都在自己眼前解离,
此后,
这些‘坛神’多是初代端公们在一次偶染重疾,或是家破人亡之后,在睡梦中,在濒死体验里交感得来。
老道让你们去过阴,
乃设置香坛,将此神持续奉养在香坛之中,因而此神得名‘坛神’。
哪怕得到傩神面孔,
肯定有法子保你们的命,
四个马脚见到此般情形,都有些发呆。
他点了点头,未置可否。
自身好似一步就能跨入那些幽壑之中,
好似身躯没有了重量,可以随时乘风而起,
不会叫你们白白去送死哩。”老道回过头来,拍了拍其中一个马脚的肩膀,差点没把对方吓得跪倒在地。
他们因为一场灾祸,
老道站在香坛前,
一枚‘雷霆都司’的大印;
它便停下了脚步,始终没有第三次朝前迈步。
就好似变脸一般!
老道将三张面具叠起,
这些傩神面孔一戴在脸上,就有极其浓烈的香火气往鼻孔里钻,
“这三张傩神面孔就交给你,
他将雷霆都司大印交给苏午,
一为骷髅面具。
每个端公皆有坛神传承,
苏午一伸手接过那三张‘傩神面孔’,面上的脸谱就倏忽褪脱下来,贴在他的胸口处,隐约散发出一阵阵冷意。
即一只牛角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