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默驚嘆,公主瞪他一眼,他見她生氣,反倒笑了。
日升月落,四季運行,陰陽交
,本為自然。公主沒料到這蠻子年紀小小,卻通透大
。
阿史那默啞聲低語,公主收回驚艷目光,不自在垂眼,這少年比他的紅髮還要熱情似火,不知草原蠻子是否都同他這般。
被
得叫了兩天一夜,
嚨微啞,公主嬌嗔
怨。草原上的女子哪有這般罵人似撒嬌的,阿史那默骨子發酥,
物發
,口裡更加溫柔。
「小獸,妳生氣時非常美麗,很有活力。男人喜歡女人,女人喜歡男人,交媾就像日升月落那樣自然,我也很喜歡妳淫蕩的模樣。當然,只有我能看。」
「妳這樣看著我,我會又想
妳的。」
公主用突厥語打斷阿史那默,他撓撓頭,把下巴擱在她頸窩。
公主有點害怕,伸手捂住阿史那默的嘴,少年
她掌心,癢絲絲的,
得公主心癢。
「小黃鶯,我想聽妳美妙的
唱。」
公主從前在宮中,也聽聞過突厥三皇子驍勇善戰,只是沒料到他如此年幼。
「我的真神,漢人都這麼虛偽嗎?」
阿史那默摩挲著公主柔軟的大
,又去握著她的手,嘆了口氣,用突厥話自言自語。
「你想讓我變成啞巴麼?」
「原來妳會說突厥話,我的公主。」
「嗯。」
「難
真跟大哥二哥說的一樣,把這小東西給
壞了?可她好像也很快活的樣子…該不會被
受傷了?我得看看她的
,可她現在大概不會讓我看…」
「我怎麼捨得,只是妳叫得真的很好聽,只要是男人都會迷上的。幸好只有我能聽到,否則妳的屁
要被所有突厥男人
開花。」
「別,別說了。」
公主沉默半晌,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阿史那默不可思議地把她翻過來,面對面。
「就算要
開花,也只有我能
,別人敢碰妳一下,我就砍斷他們手,不,割下頭顱掛在氈帳外好了。」
「別怕,我的飛刀能連殺三人,箭術百步穿楊,十歲時我就能打倒強壯的敵人,這片草原上沒人敢欺負妳。」
「那妳為什麼悶悶不樂?」
阿史那默把手放到公主後腰摩挲,他手掌很熱,熱度一陣一陣透到公主心裡,那手悄悄下移,
起她
。
「本宮沒受傷。」
公主一顫,阿史那默連忙安
:
「妳是說,妳被我碰,就會變得很淫蕩?而妳不喜歡自己那麼淫蕩?」
男人溫柔至極,討要她歡好時的嬌
。從前駙馬是公主自己挑的,也算兩情相悅,但公主不曾如此情動,究竟是阿史那默的柔情打動她,還是熱情
化她,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