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城市是灰

找一对艺人炒CP是原石定的要求，而现在，商滔并没有喊停，他也不得不继续拍两个让他冷汗直的ETC杠。

原晓也是深谙这一点，才说自己要“利用”程锋来营业一次。

这就奇了怪了，叶启凡听歌无数，又是抒情类情歌，他不应该没听过。

程锋心中判断，看了一眼摄影机的位置，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大方地让摄影机镜拍到原晓目光所及之。

导师们和练习生们在等待的那几分钟内还是一副百无聊赖，见到原晓上场，上无地展现出紧张和审视的表情，好像中间那些过渡环节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就是炒CP。”原晓轻声说，“我现在能营业么？”

“那接下来是我的个人solo，我要展示的歌曲是”

一个颜色的卫衣，代表他们会成为同一个等级。

“我听见外面又下雨了

追光将他照得美而瘦削，不像人间的男孩子，倒很像从B612星球上赶来的那位，看过好多次落日，有一朵玫瑰花的小王子。

程锋点点，他站到舞台的一边，目送着原晓和工作人员沟通选歌，然后重回舞台。

镜中，程锋歪着，似乎是认真地在听原晓的音乐，目光温和。

不只是他们，程锋也没有听过，但他隐隐觉得，这首歌是唱给特定的人的。

“利用我？”程锋问。

“这首歌你听过吗？”林鬼问叶启凡。

能规定到合同上的炒CP要求，说明这个节目组对CP的刚需，那无论为什么刚需，只要他们炒，节目组就不得不拍。

然后，程锋放开了自己牵住原晓的手，抬手将他因为刚才舞而凌乱的刘海整理了一下。

期被剪掉多少，那就不一定了。

分心看了一眼导演的状态，原晓松了口气。

此时，工作人员送上话筒。

原晓的大脑飞快转动，对导师了一声感谢后，小声问程锋：“我可以利用你吗？”

所以导演才会如此不屑。

他很紧张，只是没有说。

“这就是他说的要营业。”

程锋接过，拉起他和原晓一直没有碰的掌心，郑重地把话筒放到原晓手中。

他应该想对了。

与此同时，音乐声响起。

这样一来，虽然不保证最后真的能剪辑能播，但播放的概率总之是大大提高了。

原晓定了定心神，闭上眼睛，用脚合前奏打拍子，安静地等待开口的刹那。

“可以。”程锋说，“前提是……”

和缓的前奏倏忽而过，忽然之间，原晓轻轻睁开眼睛。

“我会和你穿同一个颜色的衣服的。”原晓认真地说。

王束没有办法，他不可能让所有摄像机都收不到程锋和原晓。

“印象中没有。”叶启凡回答。

这个比牵手似乎都还要亲密一点的动作让程锋感觉到原晓的指尖在颤抖。

，只要一听歌名，就会知这一定是一首情歌。

王束心中万分纠结――

两个人的手还紧紧地靠着。

原晓站在舞台中央，一束追光打在他的上。

抬看向台上，果不其然，原晓介绍完歌名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转动自己的眼眸，盯着台下的程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