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沉说到最后，整个人散发着扭曲的恶意，小丑一般的嬉笑声回响在客厅上空。

“不行，”斐沉在说了后又顿了下，“也不是完全不行，理论上还是可以，但付出的代价非常大。”

“魔灵人口。”

“你正常点。”刑卓眼一。

“是怎么关上的？”

“至少我们算幸运儿，可以有自保的力量，”斐沉看着修长的手说着，手指微微弯曲，目光锐利，“我们会带着这份力量回到地球，所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我很正常。”

真实之眼穿越时空。

“这听上去，地球会变成另一个试炼空间。”刑卓。

“彼此。”斐沉给他一个挑衅而灿烂的笑容。

刑卓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斐沉的腰上，那一截腰，看着非常细，线条勾人。

斐沉抬起看着他，整个人那放不羁的坐姿特别妖娆，上现在兴奋扭曲的目光，看起来像极了诱惑人的恶魔。

刑卓见那个看着就让他不爽的阮卿竹终于离开，脸色好看很多，回忆阮卿竹和斐沉的谈话，他侧问：“斐沉，那个预言你有推断出更多信息了吗？”

斐沉侧躺着，左手手肘靠在沙发扶手，姿势懒散没有正形，腰弯成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真遗憾你没有这样一个贴心小棉袄。”斐沉轻快地说。

“对。”

斐沉

到初始技能了吧，听说这东西试炼空间约有一半的人得到。”

“可以看到未来或者过去吗？”

“你家的小朋友很关心你。”阮卿竹温柔地看着肖，但肖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待查。”

“有，”斐沉懒洋洋地说，微微垂着，“有兴趣成为救世主吗？”

所以他不是纯血统的非洲人！他还是有点欧洲血统的！

“什么代价？”肖紧张地在旁边问。

刑卓沉默了几秒，从记忆深扒拉出一句话：“疯子和天才只隔着一条线。”

他的眼睛可是很值钱的。

“逗你的，”斐沉轻笑一声，“现在可以确定，深渊之门是通向魔灵存在的空间，这扇门会在不久之后开启，然后地球就会出现魔口大爆炸了。”

“魔口？”

刑卓：“……啥？”

阮卿竹又跟斐沉聊了一些事情，两人都还算满意。

就像紫外线大分被挡在大气层外。

“你给我的信息更少吧。”阮卿竹笑容还是很温柔，但目光逐渐锐利。

“还是有差别，例如生灵涂炭？”斐沉笑笑，眸子晦暗。

“除了透支魔力，眼睛可能会瞎吧。”斐沉说这事的时候口吻随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阮卿竹，“你说的代价是什么？”

这大概是老一辈口中的坐没坐相，也不怕把腰扭了。

“远古时期那扇大门开启过，后来关上了对吗？”肖若有所思。

“这才像话嘛，”斐沉换了一下交叠的双的顺序，“真实之眼，就像它的名字，可以看透虚妄。”

“我给你一个时间线和地域范围。”

“这就麻烦了。”阮卿竹，斐沉知他的意思。

谈完后，阮卿竹和唐颜跃就离开了。

斐沉并不在意，他没有那么伟大，想要让他用出付出巨大代价的技能，必须给他同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