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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一丝半点也没有,好像一只初生的nai猫被大猫叼住了颈项,除了睁大那双天真圆run的眼眸,用略带疑惑地、ruanruannainai的声音发出“咪”叫外,甚至不会用那ruannen的爪垫儿,去抵一抵长辈扼住它要害的bu位。
顾九寒静静地望着他,眼眸中本来浅淡的烟灰色此刻nong1得像雾。
他伸手轻抚住少年的红chun,缓慢地、仔细地,将指腹上沾染的淼淼水色,一寸寸涂抹在ruan红chun上。涂完后盯着那run泽双chun,眼眸里漾起浅淡的笑,dang开了丛丛灼艳的碧火。
“尝一尝吧,折微。”
他轻声dao,在少年chun畔上抹去指腹上的最后一点水渍:“你chun尖上han着的味dao,比酿好的蜜糖都还要美味。”
明明是半带着调笑的话,落入少年的耳中后,他却仿佛听见了什么金规玉令。没有丝毫犹豫地,少年立即便照着爹爹的话,微启ruanchun翘起胭红she2尖,柔柔抵在chunban上,乖乖巧巧地轻舐过run透jiaonen的chun。
那she2尖极ruan,猫儿似的轻轻抚过chun间,使他那副天真纯然的神气,徒然生出了三分令人干渴的妩媚明艳。
偏生少年的眼神还是那样纯净又乖顺,干净剔透极了,像是一泓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泉,明明澈澈地。他tian舐完后,有些迟疑地微抿起chunban品了品,能看见有些许疑虑在他的眼眸中涤dang开,像是水波中dang起了细小的涟漪。
“我……没有尝出来有什么味dao呀?”
他语气懵懂地说着,微带疑惑地蹙起眉,再次伸出粉nenshe2尖,去tian舐chun边残留下的些许水渍。
“……”顾九寒的眸子幽深得像是深渊,他沉默地凝视着姜折微,连眼底那些灼艳的碧火也坍缩成望不见底的墨黑。
半晌,方听他声线平静地dao:“那是因为你刚刚尝的地方不对。”
“是这样么?”姜折微闻言,一双澄透的眼眸好奇又期盼地望向他,毫无疑虑地等待着爹爹为自己解惑,声线圆稚地问:“那爹爹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去尝什么地方呀?”
顾九寒眸色森凉,将指尖轻轻捺在了姜折微的chun畔,轻声dao:“……现在再尝尝。”
即使轻声吐出了这样令人羞耻的命令,他的神色依旧是那样平静温煦的,就好像孩子tian舐爹爹的手指是什么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少年的面颊微微泛起了一层薄红,但那不是出于害羞之类的情绪,更像是翻腾在心底的隐秘渴望、被不期然地撞破后,渴慕、羞涩与惊喜等重重复杂情绪,自然liulou到肌肤之上而ti现出的反应。
他垂着长睫十分乖巧地“嗯”了一声,便认真地遵照着爹爹的话,去努力地使用起自己那柔ruan的she2尖。
而此时此刻,藏在姜折微脑海中的系统,看待顾九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无耻啊……”
即使已经zuo好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准备,可当眼前的这一幕当真出现在系统眼前
时,它搜chang刮肚了半晌,发现自己还是只有一个词可说:“……无耻啊!”
神色悲切、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
“从高冷无比的冰山美人,再到外表高冷内里妖艳的双重面孔,到了现在又已经完全沦为了dao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系统十分痛切地说着,挨个数着这段时间以来顾九寒变化过的人设:“一个人怎么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