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追一愣，而后摇。

有帮小皇帝说一句话，小皇帝坐在皇位上看着自己的臣子发呆，还是王公公喊了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晏昭和从不在内商议，隔墙有耳总会有风声漏出去，他与楚泱简单商议后便又立即回伴驾。

“你这王爷当的忒憋屈，跟我家老妈子有什么区别。”楚泱，“没查出来，每天刺杀小皇帝的人多如牛，也就小皇帝今日早晨独自出行才叫人钻了空子，不过也是我的错，禁军恰巧换班没瞧见小皇帝出去。”

楚泱生得一副文人墨客惯有的清冷眉眼，但偏偏这人是个脱的子。

药上的差不多，洵追也正儿八经睡着，晏昭和将他放到枕上盖好被子。正起，瞥见洵追指沾着墨汁，他从一旁拿过帕子将小皇帝的指细细净。

洵追这些年没什么大的成绩，但躲人的功力见长，一轻功跑地飞快，晏昭和追都略需要上些心。

“小皇帝睡下了？”楚泱翘着二郎问，哪里还有在正殿前唯恐降罪的哭丧脸。

洵追登基后的一年里，心智飞速成长，晏昭和看他如今的长进也只当宽。

淦渝行已经不安全，既然有人能潜入，那么代表会有更多的人来刺杀。晏昭和轻声：“还只是个孩子……”

“他要是想跑出去，你们十个禁军也抓不住。”

“会说话为何写字？”

“嗯。”

洵追昏睡了好几天，迷迷糊糊醒来都是被人喂药，喝完药继续休息。终于清醒那日，晏昭和端着肉糜喂他，洵追正进地香，晏昭和忽收了将要喂出去的勺子：“你会说话。”

众人都以为小皇帝昨日是乏着了，当下便也退散。

小皇帝后半夜又发烧，太医院值班的太医开了退烧和消炎的药，熬了一碗送过来。洵追额间全是汗，掌心也淋淋的，紧闭着眼眸眼珠子却在眼眶里乱转。晏昭和为他换了一次寝衣，饶是这样折腾洵追也没醒。

洵追开蒙晚，但因为不会说话所以功课上格外用心，为的就是能写字与人沟通。

洵追莫名其妙被人当出气筒，担心地握住晏昭和的手。小孩的手能有多大，一双手齐上也才堪堪包住晏昭和一只。温且柔的温度沾染上晏昭和的手，晏昭和轻轻拍了下额，他跟八岁的小孩置什么气，保不齐是边有人给他歪风。

……

哪怕什么都不，权臣至少要在面子上功夫。晏昭和在偏殿休息，洵追若是有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是啊，还只是个孩子，差点死在那么多明枪暗箭中，能好好从七岁活到十七岁已经很不容易。

出了寝殿，晏昭和出回府，骑着老远就看到府门口站着的禁军，他入正厅，楚泱正坐在椅子上剥花生米。

真正的臣不会说自己的臣，只会说自己是为了陛下着想。

逆他想法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全都是邪门歪。

昭王先走，洵追下皇位去追，脚下没打紧直接从台阶上了下去。晏昭和转便看到王公公失声大叫，洵追不省人事。

也才十七岁的少年，晏昭和还未有日后笑肉不笑叫人猜不透情绪的功力，当场便撂碗：“如果会说话便不必臣现在每日为了那些鸡蒜的小事在朝堂上与人争辩，陛下您一句话比臣千百句话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