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利落，下手极狠。

小皇帝这一觉睡了许久，房间内没有一丝能够透光的地方，他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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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追从小就吃得少，正顿饭吃完王公公还会准备一些小糕点。许多年便养成了吃几口便饱，要是饿了就再吃一点糕点的习惯。

蔻丹打水来洗干净手，洵追已经坐在床边脱下上半的衣物，少年紧绷而细腻的肤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光泽十足，他背后的伤口可以用狰狞二字形容。蔻丹一边上药一边问洵追：“你这伤是怎么来的？”

他和蔻丹对视一眼很快挪走视线，垂着眼，长长的睫遮盖住一半眼睛，眼角眉梢都吊着耷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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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追摇，蔻丹继续：“明日娘就会将你送到后院先看看那些和你同龄的男孩子是怎么接客，然后由我教导你房内密术。”

洵追摇，他用指尖沾了点放置在一旁的茶杯内的茶水，在桌子上写：“姐姐，你是个好人。”

洵追眨眨眼，蔻丹一看就知洵追不知密术是什么，便有意逗他：“就是男女之间的调情的东西，到时候都在你上试个遍你便知这都是好东西。挑一种最感的用作以后接客用，你要是得好，有固定的恩客说不定就能被人赎带走，也就用不着继续每天接客。”

蔻丹的是一碗青菜面，足足一大碗，分量很足，面上还滴了几滴香油。洵追用小勺子喝了几口汤，将面条挑到小碗里吃了大约两筷的量便放下碗说吃饱了。

大夫来诊治的时候，洵追背后的药还在，药膏混着血但依然能闻到苦涩的清香。这药都是太医院研制，用的都是上好的药材，从西域各进贡来的就不在少数。大夫留下药前告诉蔻丹，如果能找到患者伤口上原本的药，功效比他这药好上百倍。

当晚洵追便饿得挠墙砸东西，第二日给晏昭和摆脸色。

“再吃些，明日就没有这么好的伙食了。”蔻丹忍不住说。

她还怕洵追吃不够，特意找了大碗，这个年纪的少年吃什么不都是一大碗起步吗？

半大的孩子轻功刚学会一点，晏昭和缓步走出寝殿，洵追便蹿上墙跑，没蹦跶几下脸便结结实实对着泥地磕下去。要不是王公公叫人在下护着，一群人扑到地上接住洵追，估计小皇帝这脸也用不着要了，直接摔开花。

少年吃面吃地蓄，莫名给蔻丹带来一种浑然天成端着架子的感觉。

上好药，蔻丹将自己带进来的东西都收进盘内，临走时：“好好休息，也就舒服今晚了。”

全都是坏病，晏昭和强行改过，但没成功。

洵追听罢颇为好奇地摇，这种东西里也有，都是后女人们为了争夺圣，他还真没见过民间是如何用这玩意。

垫肚子，吃完躺床上我帮你上药。”

蔻丹惊讶：“就这么点吗？”

她从衣服上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大夫说伤口不能一直捂着，换药也要勤快。”

蔻丹一愣，洵追用袖子将字去，抬眼去看蔻丹。少年眼眸犹如浩夜里被乌云遮住月亮那般，说不上有多明亮，却足够平静，带着一种灰蒙蒙的平静。

洵追张了张嘴，用口型对蔻丹说麻烦替我上药。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