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干物燥，何着火不稀奇，洵追看楚泱着急的样子觉得有趣，明明是自己住的家，怎么大统领比主人都着急，一直照顾自己的王公公说不定此刻也没打算着急。

洵追张张嘴没说话，直到现在他才觉得恶心，尸的气味似乎比刚刚更重一点。他走出房间透气，楚泱找来凳子让洵追坐下。

“再在这里待会。”

“其余女死就死了，可这个女不同，这个女是之前皇贵妃里的小女。”楚泱沉声，“臣认为陛下还是回去看看。”

纵然烧死女别有密辛，可

检查尸的房间就在停尸房通右侧，四周均设有窗，到白天整间房光线机极佳。仵作将尸推入房中，又准备片刻才出来请洵追进去。

洵追用大惊小怪的眼神看楚泱。

“后院挖出的那些尸骨上也有类似伤痕，小的判断应该出自一人之手。”仵作。

“陛下。”楚泱沉着脸，“恐怕现在就得起驾回。”

洵追伸手要纸笔，楚泱不是晏昭和自然不懂洵追要什么，洵追用脚尖在土地上写字。

尸表面有许多尸斑，伤痕和尸斑重合在一起洵追也分不太清哪些是伤痕。玉碧上还有几鞭伤，生前开肉绽，死后外翻的肉慢慢腐烂渗出些令人恶心的。

那人说罢，楚泱脸色大变。

洵追放下手，将指尖也隐藏进宽大的袖子中。

洵追回看了看守在门边的楚泱，楚泱手里把玩着一狗尾巴草。

“尸在新鲜的时候其实看不出来上有什么外伤，但是停放一到两日，上的暗伤就能浮于表面。”

但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玉碧自杀无非是受过凌辱，但自杀未遂也能寻其他的东西继续。只是按照朝堂上两位侍郎大人的描述，似乎已经将后院的尸和玉碧的死联系在一起。

仵作将白布揭开，只出尸以上位置。尸口有两大约一指宽的青紫色伤痕，顺着伤痕往上走，她的脖子上也有多伤。

“没这个严重。”

洵追对这个人有印象，貌似是中的禁军。

洵追比对着尸伤口的方向，双手对着空气轻轻握住。仵作看到他这个动作，立即将着手套的手放在尸伤口，“您想的方向是对的，脖子上的伤痕看着像被什么掐着，但指方向不对，拇指在咽，其余四指隐藏进发。”

楚泱摇，“女居住的地方着火，连着整个院子都烧起来，死了一个女。”

乐叫玉碧，没什么值得考究的名字，在烟柳地一抓一大把。

楚泱在仵作这里寻纸笔来，洵追写：“如果晏昭和还不满意，你让他自己来找朕。”

死的是谁本不重要，就算是母妃里的女又如何？洵追和生母不亲是事实，生母已逝，里那几个女都分到别伺候，洵追本记不起到底有谁。

“天塌了吗？”洵追写。

一个人不可能掐死自己，极度绝望下掐住咽也只能造成短暂窒息，等到接收到窒息的信息后便会自救，玉碧在死前大抵绝望过才会昏了以这种方式自杀。

“但这不是真正的死因。”仵作。

楚泱正说什么，外匆匆跑进来一人，那人先是对洵追行礼，洵追免礼后他才上前一步小声对楚泱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