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三个警察的车辆行驶在城市街上，谢添天双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转动，车子拐了个弯，“你没发现这三起案件她都在现场播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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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挂了。”

        谢添天三人来的并不巧，程子出去跑新闻了，他想给程子打电话，翻遍口袋和手机才想起来，人给他的名片，早不知被他随手丢在哪里了。

        “我记得之前查案时发现，记者程子一直在追踪关于柏宇的新闻。我刚又查了，他两的社交媒是互关状态。并且柏宇刚出的那几年他们还经常互动评论，甚至我还找到一张程子发在自己平台的合照。是他俩很多年前一起吃火锅时拍的照片，青涩稚啊......不过原图她已经删掉了，截图我发你。”

        在这三起案件中他已经尽可能减少存在感了，没成想谢添天还是查到了柏宇上。

        “我知。”程子暂停工作，拿着手机去了僻静的地方，声音官方且疏离：“不知谢警官找我什么事？”

        与其躲避被猜疑，不如迎面而上，和他聊清楚。

        程子轻笑一声，带着试探：“我理解的是程序问题，不知谢警官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

口就出国？

        小王咧咧嘴，一手捂着话筒，压低声音说：“并且我仔仔细细看了四起案件的记录，别的记者都是，时在、时不在。只有这个程子，每一起案发她都有播报，也许可以去问问她。”

        很快，小王把在网上查到的程子播报新闻的画面截图给了他。

        有时候记者的能量也很惊人。

        小王放下鼠标，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歪着脑袋说：“谢队，这些事官方没有报，所以查不到。不过......”

        谢添天并不想和一个记者玩文字游戏，语气转为疏离与严肃：“方便的话还请程女士明早十点，到刑侦支队重案组来一趟，我们当面聊。”

        这作，有点不对劲儿吧。

        上了车，谢添天拿出电话拨打了程子的号码。

        “喂，你好。”程子的声音官方、清晰，但她的环境似乎有些吵闹。

        从他嘴巴里听出这个名字，孙永福心一震，不着痕迹动了动腰背，眼神回避。

        谢添天驱车前往程子公司，路上他给孙永福打了个电话，接上他和小李一起去程子所在的公司。

        谢添天声音清冽：“可你不知她和柏宇是好友。”

        “柏宇？”

        不过在表明份后，公司前台第一时间联系了在外采的程子。不知他们讲了什么，最后经过程子的许可，前台将她的私人电话号给了谢添天。

        成瀚和薛嘉都是公众人物，他们的死亡现场都有记者播报。孙永福当时找记者过笔录，所以他对谢添天口中的记者程子有印象。

        再加上林蔚死时她还在监控里出现过，这几人对这个记者印象深刻。

        “好。”说罢他赶紧拿出手机给小王发讯息，让她继续查柏宇父母的讯息。

        程子沉默了几秒，内心在权衡利弊。

        谢添天语气平稳，带着一丝恰到好的疏离：“我是谢添天。”

        他觉得她有些难搞，不愧是文字工作者。稍有不慎，就会被她从话语中抓住把柄。

        谢添天不动声色：“有些关于案件的事情需要和你当面谈谈。”

        第一站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至少可以联系上程子了。谢添天把车钥匙抛给孙永福，坐上了副驾驶，迎着冬日的阳光三人开车去了柏宇的学校。

        “我知啊。”孙永福点，心中有一丝疑虑，“她的笔录是我的，没什么问题。”

        “你查到了什么？”

        她是个聪明人，谢添天能找到她就意味他已经查到了一些事情。

        “我刚去了柏宇的家，他的父母在他死后不久就出国了。李，你打电话给王，让她继续追踪柏宇父母的讯息，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约会谈。”透过后视镜，谢添天的视线和后排的小李对上。

        车里，孙永福坐在副驾驶座，理了理衣摆，不解地问：“怎么忽然要去见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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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卖关子，赶紧说。”